“是書院那邊,工地上有工人中暑了。”來人拱手說道:“已經得到了妥善的處理,分出人來,去莊子上抓藥熬藥。”
“情況嚴重嗎?大熱天的,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注意好身體嗎?那邊綠豆湯沒有供應嗎?”李復問道。
“一切都正常,只是那人可能身體情況,與其他人不同,比起其他幹活的人來,虛弱了一些而已,醫者也說,喝了藥,修整個半天一天的,就無礙了。”
李復點點頭。
“那就好,就讓他先安心歇著吧,不過半天的工錢而已,別為了這點錢,把身體搭進去。”李復說道:“讓工地上的其他人也多注意一些,但凡覺得身體不對勁了,該休息的休息,不要拖到這般地步,再請醫者開藥喝藥,那不更耽誤事嗎?他們自已還遭罪。”
“這回是莊子上的醫者去的及時,還有得救,下次萬一去的不及時呢?暑氣難消,能熱死人的。”
熱射病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五臟六腑都低溫熟成了,神仙難救,萬一鬧出人命來,朝廷的御史,聞著味兒就來了。
這能怨他這個涇陽王嗎?
能提前做的都已經做了,該叮囑的也都叮囑了。
有的人他就是為了掙錢,無限的忍耐,到最後,忍出事兒了。
主家也跟著倒黴。
也不能說他們該,都是可憐人。
“是是,工地上的管事已經將此事處理好了。”來報信的人說道:“不過聽說此次並非是從莊子上找到的醫者過去,而是恰巧在路上遇到了一遊方的郎中,就趕緊請過去了。”
“只要人沒事就好。”李復點頭。
甭管是莊子上的醫者還是雲遊的醫者,能治好病,就是好醫者。
“那醫者,領到賬房那邊,醫藥費該給人家結賬就給人家結賬,人家也是解了咱的燃眉之急了。”
來報信的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雙手奉上。
“這是管事那邊送來的單子,因為是臨時外來的醫者,入賬方面,說是要請示過這邊。”
“交給杜監就好。”閻立德指了指坐在那邊的杜構。
“是。”
杜構接過單子,打開了賬本,準備入賬。
“孫思邈........”杜構一邊對著單據一邊往賬本上錄入:“這名字,怎麼有點熟悉?”
“等會兒?!誰?!!”李復瞪大了眼睛,看向杜構。
“孫思邈啊,這單子上是這般寫的。”杜構回應。
“孫思邈.....”閻立德也覺得這名字耳熟,隨後仔細回想著。
“我想起來了。”閻立德恍然大悟:“此人可了不得啊。”
“現在這位醫者在何處?”李復連忙問道。
“還在書院那邊的工地上,現在,就算是走,應該還沒走遠。”來送信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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