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說所有的錢都對半分,而是刨去小侄的所有成本之後,對半分,即便是這樣,小侄也能賺不少不是?小侄也不貪心,再者說了,涇陽王府的錢太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免得整天遭人恨。”
李淵也拗不過李復,便點頭同意了。
只是,方才李復說的,遭人恨什麼的,是不是話中有話啊?
李淵想起這次李復離開長安到琅琊去。
“你這一路上,還算平安,沒聽說有什麼事情發生,怎麼又說起遭人恨這話了?”李淵不解詢問。
如果還會發生去年那樣的事情話,那太極宮那邊,老頭子可要親自過去問一問了。
你這個皇帝怎麼當的,怎麼連自家人都護不住,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可以說是大意了,發生兩次,可以說是不小心沒有察覺到。
發生三次,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怎麼著,我辛辛苦苦找回來的侄子,是有人不想讓他好過嗎?
誰啊?
以前當皇帝的時候,李淵畏手畏腳。
現在做了太上皇,草原上被二郎打的服服帖帖了,那他可就要張牙舞爪起來了。
外患平定了,內憂,還能憂到哪裡去?
還能有隋末三十六股煙塵互相搶地盤亂嗎?
現在,可是有機會重拳出擊了。
李復笑著擺擺手。
“小侄遭人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武德年間到現在,就沒消停過。”李復渾不在意的說道:“說白了,天下熙熙,皆為名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就涇陽王府的這點產業,讓人眼紅很久了,只是現在他們不敢像以前那樣囂張了,就算是再眼饞,也只能忍著。”
“此番出行,小侄帶了兩百騎兵,十幾個護衛,一路上要多高調有多高調,途徑州府,所有的地方官,都知道涇陽王路過他們治下了。”
“如此高調,反而一路平安,沒有人會想要對付兩百訓練有素的騎兵的。”
蘇定方說,哪怕是遇上上千人,兩百騎兵,一個衝鋒過去,也能衝得他們七零八落,殺得人頭滾滾。
騎兵衝起來的氣勢可是很嚇人的。
就兩百騎兵,誰能組織起上千的兵力,沿途來對付你?
誰敢?
真要是有一千兵士,沒有旗號,聚集在一起,衝擊大唐郡王的護衛隊,那樂子可就大了。
朝廷就要調動兵馬了。
事情在哪裡發生的,大軍直接開拔,到境內,一路橫推。
證據?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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