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事兒,小侄想著,還不敢大肆宣揚,岳母說,孩子現在才一個半月呢,不宜將訊息傳開。”李復趕緊叮囑,可千萬別是流水般的賞賜加上太上皇的聖旨,把這事兒給宣揚開了。
萬一對孩子不好呢?
李復初為人父,一切都是小心謹慎。
有經驗的丈母孃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全都照做。
“還要等再穩一穩。”
關於這件事,李復多多少少也有聽說過相似的話題。
反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你要說什麼封建迷信。
那好辦了,解釋一下自已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生活在涇陽縣的李復了。
所以說,該信就得信。
對自已沒好處的時候,才不信。
我們講,不是說不信,那麼但是呢?沒有說完全不信,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我們談說,說一定怎麼怎麼樣,說不信嗎?也不是,我們講究有選擇的信,有計劃的信,到時候呢?對吧,我們這個,是吧,完了這個信不信吧,你看,就先這樣了。
李淵點頭。
“恩,也是有這麼點道理在裡頭的,那此事,就不要大張旗鼓的宣揚了,這樣,我讓人去庫房裡挑選一些東西,你直接帶回去就是了,這是我這個做叔叔的一點心意。”李淵笑道:“咱們都希望,將來,母子平安。”
李復嘿嘿一笑。
“這事兒小侄一知道,就進宮來給您送訊息,就是想讓您高興高興,只要您高興了,小侄就更高興了。”
“以前小侄還未曾成親的時候,您老人家就總是為我操心,什麼找合適的物件啊,成親啊,成完親要孩子啊,如今,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李復也算是完成了李淵對他的最基本的期望了。
叔侄兩人聊起來的時候,李復突然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什麼樣的身份就要肩負著什麼樣的責任。
身為皇室宗親,涇陽王府的頂樑柱。
結婚,生孩子,都是必須要完成的責任,要肩負起這一脈的傳承。
不能享受到了身份待遇,該談責任的時候,滿嘴攘攘著自由。
做人總不該既要又要。
李淵笑著擺了擺手。
“這才哪兒到哪兒。”
“如今也只是才一個孩子而已,你要開枝散葉。”
“你看看朕,朕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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