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教他會了這些,是不打算給朝中的官員留路了,多招人恨吶。”閻立德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是好事嗎?是正經路嗎?要是走正經路,談何不留後路。”李復雙手一攤:“再者說了,做人,難得糊塗,只要事情辦的不過分,誰都不想找麻煩,坐在高臺上,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把事情辦妥當了,在底線範圍內,多少還是有些容人之量的。”
閻立德點頭。
“說的也是,要是事情做的太過分了,於朝廷有害,於國家,於百姓有害,那是不能容忍的。”
“上午他跟著馬周跑案子,下午就過來跟你學習,反正行宮這邊,自家工程,又不走朝廷賬,你就儘量的教就是了。”李復說道。
“行,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閻立德應下了。
閻立德要教導李承乾的,無非就是成本核算,修建行宮當中的各個關節,有哪些是可以明目張膽動手腳的,有哪些是糊塗賬說不清楚,還有哪些,是能夠相互之間推諉,到最後鬧成爛賬的。
甚至,還有諸多“變通之法”。
說白了就是接到公家活兒,想方設法的從公產中弄點私產。
再說的不好聽,那就是中飽私囊。
明白了這當中的原理,真要是較真,要下決心,不是不能治。
就像這莊子上修行宮一樣,各級管理,各級賬本,那叫一個清楚明白,做事留痕,文書留名。
中間誰出錯找誰,若是搞相互推諉這種花活兒,首接連坐。
實際上,無非就是在事情處理的決心輕重上。
當然,也要足夠了解其中關節,不然牽扯太多,又要拿出“法不責眾”那一套來對付人了。
“太子想要在宮中修個暖閣。”李復說道:“太極宮那地方你也知道.......”
李復一邊說一邊搖頭,語氣裡的嫌棄都要溢位來了。
閻立德是行家,當然知道。
“那些宮殿,要不是工部會修繕,幾年的功夫,就能肉眼可見的出變化了。”閻立德說道:“前朝隋煬帝不愛住在那裡頭,多少也有點這方面的原因。”
“地勢低,下雨雨水彙集,就算是築高臺,但是多結實的地基,能經得住這麼.......咱們倆說句關起門來的話,等到朝廷富足起來,勢必是要修建新的宮殿的。”
聽到閻立德這麼說,李復並不意外。
畢竟,大明宮就是從貞觀年開始修的。
“你覺得,如果說朝廷要修新的宮殿,選址呢?”李復問道。
他心中有答案,覺得閻立德心中,應該也會有答案,而且,答案相同。
但是還是想要聽閻立德親口說出來。
“城北,龍首原。”
“怎麼說?”李復繼續問。
”?呢原首龍麼什為然不,脈龍有,佳極,說來上水風,高勢地且而,片一連能,宮極太跟,此如,隅北東的城宮接西,郭北城安長接可南,濱之水渭臨又,林園家皇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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