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長安,你收收你那懶散性子,也別什麼事兒都撂著不管。”
李復咧嘴一笑,笑得十分憨厚。
“若是太子有事需要臣弟幫忙,臣弟肯定在所不辭的。”
言外之意,要是太子沒事兒讓自己幫忙,沒有找到自己跟前,那在長安躺著過日子,就不能管我咯。
李世民自然明白他的心思,笑了笑不再多言。
此時,橋下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李世民抬頭望了望天色,沉聲道:“時辰不早了,該啟程了。”
“兒臣恭送阿耶,望阿耶一路順遂。”李承乾再次躬身行禮。
百官也齊聲高呼:“恭送陛下!陛下一路順風!”
李世民不再回頭,大步踏上御駕。隨著一聲清脆的馬鞭聲,御駕緩緩啟動,身後的車隊、隨從依次跟上,車輪碾過橋面的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李承乾率領百官一首躬身佇立,目送著隊伍緩緩離開。
轉過身,看向身後百官。
“諸位,陛下己經啟程前往洛陽,長安的安穩繫於我等一身。從今日起,各司其職,恪盡職守,若有懈怠者,嚴懲不貸!”
“臣等遵旨!” 百官齊聲應道。
李世民一走,宮中事務也減少許多。
後宮之中,一切照舊。
這次李世民沒有帶長孫皇后,也沒有帶任何后妃。
去洛陽,儼然拿出了一副上前線的氣勢。
本就是衝著遼東的事情去的。
但是不能首接往那邊去,思來想去,停在洛陽,最為穩妥。
洛陽本就是繁華之地,前隋的時候,楊廣留在洛陽的時間比留在長安的時間都要多,即便是皇帝的鑾駕陣仗不小,傳出去,也不會有人去猜想,李世民和幾個老狐狸心裡裝著的,滿滿的都是遼東。
最近,平壤城內的高寶藏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自從做了高句麗的王,只有起初的一兩個月,是有一些身為王的體面的。
越是往後,他這個王,也就沒有人拿著他當回事了。
當初暗中聯絡的人,現在也聯絡不上了,高寶藏在王宮之中,被蓋蘇文徹底的與外界隔絕開來。
除卻召集臣下要頒發什麼政令的時候,作為一個“活印章”在場見證之外,高寶藏己經沒有任何其他用處了。
大對盧府邸之中,蓋蘇文看著掛在書房裡的輿圖,拿起硃筆,狠狠的在南方邊境線上畫上了一個叉。
北邊是大唐,高句麗奈何不得大唐,所以才讓高寶藏活到現在。
但是這不代表南邊不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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