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說,高明,如今這個節骨眼上,你應該去長安城內多走動走動的。”李復面帶微笑。
“學生們只會想著,今年秋闈的考題,自己答的如何,至於主考官是否出自大姓,對他們來說,影響並不多。”
“畢竟做閱卷篩選的,不是什麼主考官,在他們的試卷到主考官手裡之前,可還是要經過一輪篩選的。”
“他們關心這麼多,倒不如關心關心自己的回答,能否過得了閱卷的官員。”
李復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所以你想想,學子們不在乎,到底是誰在在乎呢?”
李承乾無奈一笑。
這倒不難想。
“誰叫的最大聲,誰最在乎,能夠影響到誰的利益,誰在乎。”李承乾笑道:“就像是王叔說的,花花轎子人抬人,阿耶也說過,大姓之間,不管是輝煌的也好,沒落的也罷,都是這個道理。”
“只要身在這個圈子裡,那就一定要端足了架子,不跌份,為了共同的好處。”
李復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對嘍,你要知道,一塊石頭丟出去,叫喚的必然是被砸到的。”
“所以,如果說有什麼奏章遞到東宮,談及主考官被議論,那必然不是學子們在議論。”李復笑道:“你想想,主考官是大唐儲君,東宮太子,那麼本屆秋闈上榜的學生,身份可就比以往要高一個格調了。”
“殿試過後,上榜者可稱天子門生。”
“那秋闈上榜者,主考官是太子,他們甚至可以說是,東宮門生.......”
“這是他們的榮幸,有什麼可議論的呢?”李復雙手一攤。
很顯然,如果說奏章當中拿著這個說事兒,那一定是有人存了私心。
氏族志的重新修訂,明面上眾人都沒再說什麼,看似一副妥協的模樣,可是如果有機會,有些人,還是想要翻身的。
哪怕在氏族志己經成冊釘死了的情況下,私底下,也不會拿著當回事,畢竟書冊是書冊,實際情況是實際情況。
千百年來一向如此,又豈能是一本薄薄的冊子能改變的?
只能說,重新修訂的氏族志,也不過是輕微的讓固有的姓氏階層稍微搖晃了一點點而己。
隨著時間的流逝,所謂的氏族志,影響會越來越低。
除非,這段時間當中,還會發生什麼大的事情,朝廷還會有什麼新的舉措,以此來增強新修的氏族志在整個大唐境內的影響。
“明日閒著沒事兒,去長安城裡的茶樓轉轉,最近這段時間,是長安城裡學子們最活躍的時候了。”李復依舊面帶微笑,語氣輕鬆。
畢竟最要緊的事情己經交代完了,就等著聽結果了。
“旁人說的,你聽著,會被其言論矇蔽,難以得知真相,但是如果自己親自去聽,那總不會了。”
李復笑眯眯的看著李承乾。
“長安,這裡可是你眼皮子底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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