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天下無敵的楚超然
真武金頂，祖師殿堂。
黑漆漆如幽洞，哪見一點光明照見，蒼老的身影如同幽靈般，走了進來。
葛還真，原本已經死了數十年的人物，他如同從地府中歸來，出現在了寂滅的真武殿內。
這座大殿，彷彿葬滅了所有人的生機，唯有一點暖意在萌發，在升騰……
在那萬惡的劫數之中悄然復甦。
「這可是九大內丹法，窮究天下劫數之變化，南張的那位耗盡了心血，也才煉就了三道丹符。」葛還真感受著楚超然的氣息，幽幽輕語。
「你果然已經如當年門主一般了。」
「小雞啊，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還能再見到你，我很欣慰。」
楚超然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中，然而他的身形卻彷彿還游離在那混茫黑暗之中，未曾超脫出來。
「欣慰？」葛還真聞言，不由發出一聲冷笑，透著不曾掩飾的譏誚。
「此路漫漫，山河依舊在，故人卻陸續凋零。」
楚超然的聲音再度響起，透著一絲感懷。
「你也老了，縱然踏入純陽無極，也抵不過人道滄桑。」葛還真冷笑道：「故人凋零……」
「你居然有人發出這樣的感嘆？」
「多少次午夜夢迴，你可曾見到過門主，可曾見到過那些死在你手裡的兄弟姐妹？」
葛還真的聲音越發冷冽，透著刻骨的仇恨與哀怨。
「十三生肖，以人為首，你和門主，便是這天，便是這地，便是這乾坤無極，所到之處，無論是道門，還是無為門，誰人不敬，哪人不服？」
「原本，我們可以重整這山河，創下前人未曾做到的偉業……」
「可是你……」
「楚超然！」葛還真咬著牙，吐出了那個名字。
這三個字，不知包藏著多少個日日夜夜的仇恨與痛苦。
「你不過是個欺世盜名的小人。」
「我們十二人，尊你，敬你，信你，甚至可以將性命託付給你……」葛還真蒼老的身軀在顫抖。
哪怕已經過去了六十年，那樣的仇恨卻依舊鮮活。
曾幾何時，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們的首領，是他們的兄長，是他們最信賴的夥伴。
可是那一夜……
「你殺盡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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