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安奶聲奶氣：“睡得可香啦，還做了個打人的美夢呢。”
蘇向南和蘇向北齊齊沉默。
楊長安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心領神會地沒拆穿。
趁著旁人不注意，蘇向北將記錄著線索的紙條和真毒藥包遞給楊長安，壓低聲音。
“午時前，三號馬槽。提前派人埋伏，別聲張。”
楊長安接過東西，指骨收緊，眼神間一下褪去散漫，帶出濃烈的肅殺氣。
“好。”
早飯是食堂的玉米糊糊和鹹菜疙瘩。
蘇向安盯著飯盒，一張小臉皺成了包子。
沒肉，這日子簡首沒法過。
楊長安端著飯盒過來，看到她鼓著臉，好笑地問：“嫌棄？”
蘇向安強行挽尊：“沒有呀，安安可是最艱苦樸素的好孩子。”
蘇向南在一旁無情拆臺：“她想吃肉。”
楊長安嘴角抽了一下，丟擲誘餌。
“吃完飯先去挑馬，挑完若能馴服，下午帶你們去打獵。晚上給你加一勺肉臊子。”
蘇向安眼睛立馬亮了，豎起一根短胖的手指：“一勺不夠，要一碗！”
楊長安：“半碗。”
“一碗！少一塊肉都不行！”
“……成交。”
楊長安有點心梗。
怎麼每次交鋒，他都能被這三歲半奶糰子拿捏得死死的？
吃過早飯，楊長安帶三人去挑馬。
軍馬場的馬廄極大。
一百多匹馬分欄站著，馬糞味混著乾草味迎面撲來。
周圍幹活的職工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看熱鬧。
“這就是昨天拖九隻狼回來的狠人？”
“那小女娃也打狼？快別扯了，看著白白嫩嫩跟年畫上的娃娃似的，別被馬噴個響鼻就嚇得哇哇大哭。”
話音剛落，蘇向安幽幽轉過頭，盯著那個說話的男人，黑葡萄似的大眼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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