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塵卻是不知,李牧曾在炎武院的秋試秘境之中,硬抗十一層的世界壓制,對這種情況早就有了抗性。
何況他如今剛剛斬殺了神遊巔峰的齊月,一身劍道之勢正處於巔峰。
對抗這畫中世界的壓制,自然是輕輕鬆鬆。
但是他輕鬆了,墨軒塵卻是不輕鬆了。
“絕不能讓這小子逃脫畫中空間!”
畫道的諸多手段,皆是繫於這畫中空間之內。
只要將對手收入畫中空間,他便能掌控對方的生死。
反之,若是不能將對手拘於其中,他一時間便很難拿下對手。
尤其是目睹李牧擁有這般殺伐戰力的情況下,想要將之制住,他也只能依靠這畫中空間。
“畫中空間本來就難以輕易成功將人拖入其中,我依靠出其不意,才拉了這小子進入。”
“這要是被他逃脫,此子有了防備,只怕戰鬥一時半刻就難以結束了!”
“看來......只能施展那一式禁法了,透過畫卷,直接抹殺他的存在!”
墨軒塵心中微急,也不再作畫,只是深吸一口氣,提升了靈力輸出的效率。
金丹之中的靈力如同洪流般向著筆尖傾瀉。
漆黑如玉般的筆桿上不斷有符文亮起,就連筆尖的毫毛都散發出光華。
他聚精會神,勾連起眼前的畫卷,凝視著畫卷上的小人,猝然落筆。
只見那筆尖不偏不倚,正點在畫卷的李牧上。
“摹天禁法——歸無!”
畫卷世界之中,眼見著周遭的空間裂隙不斷變大,似乎整個世界都要破碎開來。
可就在此刻,李牧只感覺到一股空前的危機之感。
並不見任何危險降臨,他卻瞬間遍體生寒,心中猛然加速,乃至於識海都翻湧起來。
一股忽然的痛苦降臨,李牧只感覺彷彿被萬劍穿身,渾身各處都浮現出強烈的疼痛感。
就連識海中的精神之劍都彷彿被人硬生生刺了一擊,忽然移位,在識海中翻轉了幾圈。
瀰漫在他周身的劍意以及劍道之勢彷彿受到了一股無形衝擊,一陣晃動。
鮮血從肌膚各處淌落,劇烈的痛苦險些讓他亂了劍法,好在李牧終究還是強行穩住。
最恐怖的,還是他身軀之中原本那股近乎源源不絕的加持,此刻驟然被削去了許多!
此刻,那股維持意晶的玄妙狀態,一下子再次縹緲了起來。
“這是什麼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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