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牧卻挺直身軀,立在原地,握劍的手絲毫不動,哪怕衣角都不曾浮動半分。
他像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依舊劍指曹天翔,凌厲的鋒芒讓這位神遊的喉嚨露出一點鮮紅傷口。
識海之中,劍意已經激盪待發。
他渾身氣血已經遊走起來,散發出凌冽的氣息。
媲美凝丹巔峰的身軀屹立在神遊之前,卻絲毫不顯弱勢。
“我也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你若不信,大可一試,若敢動他們分毫,縱然是皇城之中,我亦持劍往之!”
“日後只要我不死,早晚有一日,定教曹家化作飛灰!”
李牧同曹天翔針鋒相對,一縷劍意從源意中分化而出,繚繞周身,與他的意志共鳴,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劍意,本就是劍修意志的體現,除了與靈魂掛鉤之外。
劍修本身的意志。信念,對於劍道的堅持等等,同樣也影響劍意的發揮。
乃至於連情緒變化,同樣也能對劍意產生影響。
而李牧此刻在曹天翔的威脅之下,心情格外的不好。
表現在劍意上,便是殺意格外的濃重!
而和李牧心意相通的九霄自然也隨著變化。
暗銀色的劍身上明亮起來,蘊養在其中的劍意跟著變化,催動劍身。
一抹淡淡的血色如墨暈染開來,血煞之氣沁出,迅速瀰漫開來。
只頃刻間,炎武院的大門前忽然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原本來往的眾人都是瑟瑟發抖,遠遠避開。
就連駐守於門前的造化護衛都不敢靠近,只能迅速避開。
“無禮的小子,還不把劍放下!你這是在挑釁我的耐心!”
曹天翔沒有回應李牧的話語,而是怒視著他,以命令的語氣大喝。
比起喉嚨傳來的痛覺,更讓他感到無法忍受的,還是這個年輕人對他的無所畏懼。
可李牧又怎會聽他號令?劍鋒反而是再進半寸,幾乎都要貼住他的皮膚了!
曹天翔終於怒極。
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被這個該死的小子一直以劍相指,早已怒不可遏。
他當然有能力直接避開,可這不是顯得他怕了似的?
身為尊貴的曹家長老,向來只有別人避他的道理,哪有他避別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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