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韜光拜倒在地，語氣堅定，緊緊盯著地板。
很早很早之前，他心裡就有拜師李牧的想法了。
只是心中一直沒底，故此根本不敢提起，只是一直在琢磨李牧的方法，跟著練劍。
院中一旦有什麼和李牧有關的事情，他也往往第一個湊上去。
拼盡全力，在前輩面前露個臉，刷個好感。
最終，才得到一句指點，已經讓他振奮不已。
如今李牧臨行之前，特意來看他一眼，又再度指點。
終於是讓他有了些許的信心一試。
李牧看著拜倒在地的馮韜光，沉吟片刻。
在短暫的沉默之中，馮韜光心中緊張不已，心中打鼓。
以他對前輩的瞭解，李牧是很怕麻煩的，極少搭理劍道之外的事情。
這一點光看他在炎武院幾個月中，大半時間都在練劍就知道了。
當然，朋友除外。
當初徐微之就曾跟著李牧一起練劍，還被劍道院的弟子們羨慕了好一陣呢！
原本馮韜光還想著在李牧面前好好表現，爭取和前輩拉近距離，然後一舉拜師。
結果誰能想到，李牧這才回來沒多久呢，竟然直接被總院破格錄取了！
所以，在他看來，這已經是拜師前輩最後的機會了！
“一定要成！一定要成啊！”
他在心中不斷念叨著，雙掌微微用力，呼吸也更快了些。
“抱歉，我現在並沒有收徒的打算......”
然而，他的期待並沒有什麼卵用。
拒絕的聲音在身前響起，結局不出意料，馮韜光目光微黯，苦笑著起身。
“前輩......我明白了，恕我冒昧了！”
“我話還沒說呢。”李牧搖了搖頭。
“雖然我暫時不打算收徒，不過等你到了氣之境，我倒是可以再指點指點你。”
馮韜光愣了愣，原本黯淡的眸子再度被閃爍起光芒。
這跟弟子的待遇也差不了太多了吧？
“真的嗎？！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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