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如今，也不過才四位神遊，且其中三個都還是神遊一重。
剩下一個神遊二重，對比其他院系，簡直差開十萬八千里。
看看人家萬道院，一個寒千尋，神遊五重，堪稱蓋壓全場！
再看看五行院，皇女兄妹擱那一站，誰能撼動？
哪怕是同樣人數稀少，有些勢微的傀儡院。
那也是有著神遊三重的！
再說同樣有云笈山上位壓制的陣道院，也有許天志這樣掛名的傢伙，好歹也算有點面子。
唯有劍道院那是真慘。
在李牧來之前，幾乎沒有一個真正名動皇城的人物。
呂霄身為劍道院院長的心酸，可想而知。
他升任院長百年，幾乎就沒帶出過什麼厲害人物。
每次年終大試，總要被其他院長們嘲笑一番。
“這一次，也該到我劍道院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呂霄神色微微動容，滿是感慨，連腰桿都不自覺挺直了。
“喲？老呂，難得看你這麼高興啊，以往主持比試，你可都是苦著張臉的！”
忽然，呂霄身旁一位穿著黑白法袍的削瘦男子開口，朝他擠眉弄眼。
這人便是陰陽院的院長方慶濟。
“嘿！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今年這場秋試，他有了李牧這張底牌，正準備揚眉吐氣呢！”
接話的是沈天行，這位五行院的院長面帶揶揄，朝呂霄抬了抬眉頭。
其他數位院長聞言，也是哈哈一笑，但也有人保持緘默。
炎武十二院，每一個院系都至少有一位院長在此。
原本一場秋試，倒犯不著諸位院長齊聚，一般來個五六位就差不多了。
可這次畢竟情況特殊。
誰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有機會舉辦第二場？
所以這次說是秋試，可諸般規格，卻幾乎都是照搬的年終大試。
“你們這會兒就笑吧！等李牧拿下魁首，就該輪到我笑了！”
呂霄翻了個白眼，神色自若。
“魁首？你倒是想得好，哪有那麼容易！”方慶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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