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難道就不怕被這殺意亂了神志?失了本我嗎?真是個瘋子!”
能夠讓他江玄逸都罵做瘋子的人不多,李牧算是一個。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股殺意強勢與熾盛得過分,已然到了令這位神遊極境都感到心驚的地步。
“而且這股殺意,怎的感覺如此厲害?竟讓他的劍意一下增幅這許多。”
“有些不太對勁,這絕不可能是正常積累起來的......”
江玄逸心中還在思索著,然而殺意全開的李牧已然出手了。
被徹底激發的殺意與戰意融合,令他的戰鬥本能也跟著催發到極致。
他不由分說的出劍,剎那間劍影重重,像是分割了無窮空間,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江玄逸從中窺見了一抹熟悉的風采,面色終於不能平靜,不由自主的凝重起來。
“果然如韓決所言,真有大哥的部分風采了!”
這位月神軍的二統領沒有大意,直接便是全力以赴,一身通天修為運轉到極致,浩如淵海般的靈力咆哮著在經脈間奔湧,為他提供著源源不絕的偉力。
同時,月神珠也跟著放出光華,那銀藍之輝愈盛,竟給人一種莫名的神聖氣息,美麗而危險。
叮叮噹噹的斬擊聲不斷響起。
無論城內城外,眾人只聽得耳畔一片綿密不絕的刺耳之音,彷彿被人用鐵錘在耳畔猛力敲擊金屬,被震得痛不欲生。
那滔天的轟鳴聲都被壓制了,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這劍丹相擊的威勢。
濃烈的殺氣充斥城池,倒卷天際,瀰漫在整片海域,一片又一片的巨大浪濤炸開。
李牧的身影消失不見了,彷彿同九霄融合在一起般,徹底化作一道金色的劍影,遊走在江玄逸周身。
江玄逸嘗試徒手硬撼,雙掌被光華包裹,可僅僅同九霄轟擊了一次就淌血了。
意晶的鋒芒太甚,哪怕是他的靈力也無法阻擋,連帶著甲冑都直接被破開,難以抵擋。
“六階絕品的神兵,配合巔峰劍意,果然很麻煩啊!”
江玄逸不動了,只是任由月神珠飛舞,一次次的擊退李牧的攻勢。
一位意之境圓滿的劍修,其殺伐之力本就強大無邊,更何況李牧手中的靈劍更是天下罕有。
在月神珠無法影響到意晶的情況下,哪怕強大如他,也沒辦法以肉身硬撼劍鋒。
“這傢伙......竟然真的壓制住了江玄逸?!”
眼看著江玄逸硬生生被李牧按在原地,無論是鎮南侯。戚永年兩人,還是城中的其他神遊,此刻皆是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此前鎮南侯都不曾做到的事情。
以往江玄逸攻城,那都是如入無人之境,行走於城池之中,數次都造成了不小的破壞。
還是眾人合力,才將其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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