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龍鯨在調動它體內的力量了,也許是在針對李牧!”
戚永年緊盯著龍鯨頭頂三根宛如峰巒般的尖角。
三道尖角此刻散發出深藍色的光輝,代表著龍鯨已經在全力以赴,不僅僅是動用了體內的力量,更是使用了天賦的加持。
整片海洋湧動,它像是成為了這裡的中心。
無數藍色的光點從水中彙集,落在龍鯨的體表,為它鍍上了一層藍盈盈的漆表,使得它蒙上了一層神聖的氣息。
直到此刻,龍鯨的反應才稍微收斂,變得平靜了許多。
“這股力量也太恐怖了,感覺已經可以比肩一整個神遊軍團,李牧不會出事吧?”
劉熒面色焦急,想也不想看向鎮南侯和戚永年道:“兩位前輩,你們快出手吧!”
若說這裡有誰能對龍鯨造成一點影響的,恐怕也只有這兩位了。
“這......沒辦法了,試一試吧!”
戚永年和鎮南侯對視了一眼,一咬牙,便將身後的白金大弓取了下來。
他搭弦張弓,白金色的光芒從弓身上亮起,深海中彷彿出現了一輪烈日,照亮了一切。
幾人皆是感覺到了一股毀滅般的力量孕育著。
離得最近的時飛雨只感覺自己的魂體在這光輝下彷彿要被生生燒成灰燼般,只能不得已轉而靠到武成身上。
戚永年全力以赴,甚至將部分靈魂之光融入這一箭中,面色空前的嚴肅。
“日耀天極——去!”
隨著他一聲叱吒,這一箭的威能達到了極致。
撕裂乾坤般的一箭射出,瞬間將周遭的海水都蒸乾了,如一道烈陽般撞上了龍鯨。
然而這一道足以重創封侯強者的至強一擊落在龍鯨身上,卻僅僅是炸開了那藍盈盈的防護,打出一道丈許寬深的血洞。
這等傷勢,對於龍鯨那恐怖的形體來說,簡直便如同人類被割傷手指般。
龍鯨甚至完全都沒有理會幾人,依舊只是自顧自全力的鎮壓體內的異動。
原本時刻準備帶著幾人迴歸太虛的鎮南侯面色稍有些難看,嘆了口氣。
“麻煩大了!這頭龍鯨強得太過頭了,除非整個南海城精銳盡出,否則絕不是我等可以對付的!”
“那現在辦?李牧還在裡頭呢?!”時飛雨發矇。
“沒辦法了,以我們的手段絕對奈何不得它,這是名副其實的海中神靈,回去搬救兵,帶一支神遊軍團來!”
戚永年深呼一口氣,迅速做出決斷,又看向時飛雨和劉熒道。
“你們先回去,這裡的太危險了,不能久留,剩下的交給我們便是!”
眼下的事態已經超乎了原本的預料,兩人實力不足,留在這裡,反倒可能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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