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很勾人的香氣。
有點強迫症的許樂桃強忍住想把寶芝那一頭又長又厚的劉海掀起來的衝動,默默搖搖頭。
錯覺,一定是錯覺。
她悻悻收回目光,繼續欣賞臺上的美色,眼睛裡閃爍出晶亮的光芒,語氣夢幻:“哎,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陳師兄這麼完美的人呢?”
寶芝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聚光燈穩穩落在演講臺中央。
因氣質沉穩而顯得比臺下其他人更加成熟的青年身姿挺拔,他似乎講到了實驗資料的關鍵處,不著痕跡地將襯衫袖口從容向上挽起兩折。
平整的布料堆疊在小臂中端,露出的線條幹淨利落,肌理緊實,沒有誇張突兀的塊狀線條,卻透著十足的矯健力量感。
他話音起落沉穩有度,條理清晰地鋪展著晦澀難懂的專業內容,神情淡漠冷靜,似乎周遭的喧囂與旁人的注視都分毫無法撼動他的心神。
與此形成強烈反差的,是臺下大部分男生彷彿在聽天書一樣,蠢鈍如豬的表情,不由看得許樂桃眉頭緊皺,唉聲嘆氣。
“果然人比人得死,參加完這場表彰大會,回去不知道有多少怨侶要鬧分手哦~”
“我同意。”一旁和許樂桃坐在一起的朋友也相當讚許地點了點頭。
寶芝眼睛盯著舞臺上那人握著雷射筆的修長手指,骨節凸起利落,指骨輪廓清晰分明,指尖輕點按鍵,一道纖細的紅色光點隨即投射在大屏之上。
拋卻螢幕上晦澀難懂的文字和字母,大部分人都會覺得這雙手十分賞心悅目。
但寶芝知道,這雙手並不像看上去那麼漂亮,他的指尖和虎口處覆蓋著一層薄繭,按在身上的時候有種微微刺痛的粗糲感。
恍惚間,T恤下某些還未散去的紅痕又在微微發熱。
她垂下眉眼,悄聲問:
“他就是……陳亭洲嗎?”
許樂桃差點又要翻出一個白眼,無奈道,“對啊,除了他,本校還有誰能有此等學神氣質。”
“不過據說陳師兄家裡條件很差的,沒有家庭託舉,全靠自己走到現在,想想真的更牛了!”旁邊的朋友又忍不住感嘆。
許樂桃偷偷往嘴裡塞了一條芒果乾,點點頭,“是啊,有能力的人到哪兒都被人高看一眼,家裡窮算什麼……”
說到這裡,她突然梗了一下,想起來家裡同樣窮得叮噹響的,自己宿舍裡也有一位,現在正坐在她隔壁呢。
不過學校裡的人對倆人的態度嘛,是有點千差萬別。
她餘光偷偷瞥了眼,確定自己的話沒有傷害到自家舍友脆弱的小心靈後,終於鬆了口氣,這才開始繼續和朋友八卦。
“話說回來,陳師兄都大三了,好像還沒聽說談過女朋友,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陳師兄一看就是以實驗室為家的工作狂,我男朋友和他一個導師,別說女人了,連實驗室的母蚊子都不敢往他身邊湊!”
“啊?這麼恐怖……”
“呵呵,我前男友說,估計在他眼裡,只有在基因編輯實驗設定表達活躍度對照組的時候,人類才分公母。”
“呵呵……好吧,本來還想小小的夢一下……不過陳師兄看起來太禁慾了,意yin他讓我感覺有種在犯罪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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