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亭洲承認自己又被女朋友可愛到了。
生氣也可愛。
不過他也並未忽視寶芝身上的怪異,他猜想寶芝身體的不正常或許來源於某種基因點位缺失而造成的皮膚飢渴症。
之前因為專案實驗查閱資料的時候有粗淺地瞭解過。
關於這種特殊疾病的研究目前業界還沒有廣泛定論,無法確認究竟是精神科還是遺傳系病症,但是總體來說,只要充分給予滿足和被愛的生理和心理訊號,生活便和正常人沒有太大區別。
他垂下睫毛,用花灑將女孩身上的泡沫衝乾淨,隨後拿了一張浴袍過來將人裹住,輕鬆抱起來,送到臥室。
床上溼噠噠的床單己經換過了,新床單幹爽又柔軟,寶芝躺在上面翹著腳,決定再原諒這個傢伙一丟丟。
陳亭洲轉身回到衛生間,拿了吹風機過來給寶芝吹頭髮,順手塞到她嘴裡一個棒棒糖。
寶芝嚐到和上次一樣甜甜的草莓味,驚訝地抬起腦袋,“你不是說不讓我在床上吃東西嗎?”
她可不會忘記這幾天的苦都是因為某根沒吃完的棒棒糖引發的慘案。
她身子一抖,趕緊把糖從嘴裡吐出來。
陳亭洲神情自若地將糖再次塞回她嘴巴里,“今天可以,下不為例。”
“哦。”寶芝高興地舔了一口,揚起眼睛盯著他,“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主動要吃!”
“嗯。”
手心的長髮被吹得乾爽蓬鬆,陳亭洲將寶芝又長了一些地劉海撥到一邊,露出那雙形狀漂亮的眼睛,彎下腰,認真地與她對視。
“對不起,我需要與你坦白,日記是我讓人給你送回去的。”
“所以,我看了。”
寶芝忽然愣住,連甜甜的棒棒糖都忘了舔。
那些她自己看起來都腳趾抓地的日記,陳亭洲居然看過了……怪不得。
寶芝嚥了咽口水,忽然有點心虛起來,或許是原來的寶芝被戀愛腦矇蔽了雙眼,在日記裡對於柏宴以外的男人稱呼起來都相當不客氣。
司敘這位常和柏宴勾肩搭背的舍友,親切地稱為騷包孔雀男。
而對陳亭洲和許則言這兩位不常見的,統一稱之為“那兩個戴眼鏡的書呆子”。
雖然口出狂言的那個人不是真正的她,但在外人眼裡,分明就是一個人而己。
想到這裡,她心頭一緊,趕緊把棒棒糖扔到一邊,將腦袋埋進陳亭洲的胸膛裡,緊緊環住他寬闊硬實的背。
“那是以前!”
“我……我以前眼瞎了!我現在只喜歡你的!”
怎麼辦,這份好吃的食物不會跑掉吧!
“嗯,我相信你,所以為我之前的冷落道歉。”陳亭洲感受到懷裡人的顫抖,心又不由自主地軟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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