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只是柏宴,還有則言、司敘,藉此機會,正式向你們道歉。”
他舉起杯來,金黃色的酒液體順著喉腔一飲而盡。
許則言愣了下,然後趕緊也笑著舉起杯來:“哎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搞這麼鄭重,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司敘神色微動,似乎終於調整好了情緒,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手腕輕揚,“行,難得聽到陳大學神給我道歉,雖然是順帶的,不過也領情了。”
說罷,也幹了一杯。
最後,只剩了一首沒有動作的柏宴。
眾人的目光逐漸凝聚過去,只見他沉著臉,漆黑的眸中中似乎醞釀著什麼暗潮洶湧的情緒。
片刻後,柏宴抬頭沉沉望了一眼對面從剛進門就黏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兩人,目光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重重落地。
“行,那這事兒翻篇了。”
他冷峻的臉上忽然揚起一絲笑意,不達眼底,倏然舉杯一飲而盡。
許則言莫名感覺眼前的氣氛有點奇怪,但還是尷尬地笑了一聲,打圓場,“哈哈哈,這就對了嘛,來,快吃菜,邊吃邊喝。”
“哎呦陳學長你怎麼又發狗糧,我也想吃學長親自給夾的雞腿呢~”
“從實招來,你們到底怎麼認識的,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談上了!”
包間中的氣氛似乎終於恢復了正常。
有司敘和許則言這兩個長袖善舞的人在場,幾人推杯換盞,再加上加上只知道悶頭喝酒不說話的柏宴,一打啤酒很快見了底。
許則言還不嫌事大地又點了白酒,一副今晚不把陳亭洲灌醉不罷休的氣勢。
沒人勸寶芝酒,她樂得躲在一旁左一口鮮榨果汁,右一口玉米甜湯,手裡還拿著紅亮亮的脆皮雞腿。
今天沒有討厭的人來搗亂,吃得格外滿足。
不過可能是西瓜汁喝多了,吃到後面,便忍不住推開己經有點微醺的陳亭洲,急急忙忙地出去找衛生間。
解決完正事,寶芝神清氣爽地出來,站在洗手檯前慢悠悠洗手。
清涼的水掠過指間,酥酥麻麻。
但下一刻,空曠的角落裡,一道男聲突兀地響起。
“胡寶芝,陳亭洲知道你揹著他,還在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嗎?”
這聲音還帶著一點迷離的酒意,語氣卻涼得寶芝背後發冷。
她詫異地抬頭,愕然發現面前的鏡子裡,方才某個端坐在她對面,談笑風生的男人正慵懶地靠在牆上,狹長的桃花眼裡倒映著她驚恐的臉。
“親愛的胡寶芝小姐,Kimi妹妹……”
“不知道你在網路上,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勾搭其他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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