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生氣的太過明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們一個個都非常好奇,那本奏摺裡到底寫了什麼?
其實瓜爾佳氏的人也不想在早朝就把這份奏摺呈上去,他們也想私下交給皇帝。
可能進養心殿的人,都是皇帝的心腹朝臣,他們這一支瓜爾佳氏的官員連養心殿的邊都沾不上。
而且熹貴妃從前就喜歡插手朝政,她如今在後宮隻手遮天,萬一這摺子先被熹貴妃看見,再或者皇帝在批閱奏摺的時候熹貴妃就在旁邊,她用她那三寸不爛之舌把黑的說成白的,皇帝說不準就信了她的話,怪罪到他們身上。
瓜爾佳氏一族可不敢賭這個可能,所以就乾脆在早朝就交給皇帝。
事關熹貴妃和皇帝最寵愛的龍鳳胎,由不得皇帝不生氣。
此事之前就發生過一回,現在又來一回。
兩回還都是瓜爾佳氏的人牽扯出來的,皇帝就納悶了,他們怎麼就盯著熹貴妃和龍鳳胎不放!
等到了養心殿,皇帝落座後就開始冷冰冰地盯著博敦,“說!這摺子上的內容都是怎麼回事?”
博敦的心口突突猛跳,他嚥了咽口水,鼓足了勇氣才一五一十的彙報。
不過為了攬功,他們沒有提到一開始那些證據是有人給他們的。
只說是他們的妻女在去甘露寺禮佛時聽到了村民們的話,提到了熹貴妃在甘露寺祈福的那段時間,他們總是能在周圍見到一個貌美女子與腰間掛著笛子身上帶著貴氣的年輕男子如同新婚夫妻一般,在林間散步,他們還聽到那男子喚那女子“嬛兒”。
瓜爾佳氏的人覺得不對,就開始查了起來,最後才找出的這些證據。
皇帝一般是不避著蘇培盛的,所以此時蘇培盛也在殿內。皇帝忽然想起自己是被蘇培盛提醒,才在那年的二月初二去的甘露寺。
他的目光掃向蘇培盛,只見明明時間才進入二月,可蘇培盛的臉上己經開始流汗了。
蘇培盛是嚇得,如果熹貴妃真的混淆皇室血脈,那他這條命也就完了。
可在皇帝眼裡,蘇培盛這就是心虛的表現。
皇帝對博敦道:“你先回去,此事不要外傳,否則——”
博敦砰砰砰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頭,“奴才明白,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奴才這就退下!”
皇帝滿意他的識趣,等屋內只有皇帝和蘇培盛後,皇帝冷聲喚道:“夏刈!”
夏刈聞聲立即從暗門出來,跪在皇帝面前,只聽皇帝吩咐道:“先將蘇培盛看押起來。這摺子上的內容,你親自去查!”
夏刈將摺子揣進懷裡,押著蘇培盛領命而去。
蘇培盛走後,皇帝連他的徒弟小廈子也不用了,一併讓血滴子給看押起來,從潛邸調來了高無庸隨身伺候。
蘇培盛和小廈子的消失以及高無庸的突然出現,讓熹貴妃不由得心驚。
熹貴妃有心去養心殿試探皇帝,可皇帝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還明令禁止所有後宮嬪妃來養心殿。
熹貴妃無法,只能叫來弘曆。
“你皇阿瑪也不知道怎麼了,把自己一個人關在養心殿,誰都不讓見。額娘實在擔心你皇阿瑪的身體,不如你??代額娘去看看?”
弘曆首覺可能有什麼地方不對,可他也好奇皇帝到底怎麼了,所以就答應下來,前去養心殿請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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