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腳步急促,全然沒了方才的冷冽疏離,快步走到鵑身前站定,垂眸認真打量著狀態,目光仔細掃過他周身,確認之前的傷勢是否真的徹底痊癒,有沒有暗藏的隱患。
“你感覺怎麼樣?傷口真的徹底癒合了?有沒有哪裡還不舒服?”
看著丹恆滿臉擔憂地俯身檢視,指尖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鵑先是眨了眨還有些清亮的眼眸,瞬間驅散了最後茫然,當即挺首脊背,抬手拍開他懸在半空的手,語氣乾脆又爽朗,滿是底氣。
“放心放心!我好得很,半點事都沒有!”
他索性首接揚起下巴,攥緊右拳,抬手就用力捶向自己的胸口落下,沒有絲毫閃躲與痛楚。
“你看你看,傷口全好了,體力也滿滿的,渾身都有勁,別說小傷了!現在再打場架都沒問題!”
丹恆緊繃的心絃終於徹底鬆懈下來。周身凜冽壓迫的龍息緩緩柔和,懸著的心總算徹底放下了。
而景元不知何時己然現身,衣袍清風翩然,眉眼間依舊是那副悠然淡然的模樣,目光緩緩掃過場內僵持的幾人,最後落在熟人身上,輕笑開口:
“好久不見,老朋友。”
“我不是他。” 丹恆撇開了自己的身份。
“嗯…抱歉。”
丹恆見狀,身上凜冽威嚴的氣息緩緩褪去,恢復了平日沉靜的模樣。
確認鵑安然無恙,場內風波也被這位將軍到場強行穩住,他不再多留,側過身準備隨同伴離去。
“你還不能走,因為你的列車朋友正在『鱗淵境』裡等著你們呢。”
“咱們仨一同去見見唄。”
與此同時,符玄和三月七,星還有瓦爾特剛剛解決掉反物質軍團的人,就看見丹恆,景元與鵑珏來到了這裡。
“景元!你可算是來了。”符玄看著這位不太稱職的將軍有些埋怨,畢竟這種活都讓自己承擔也太難伺候了。
“哈哈,我來遲了,這一路上多虧符卿的撐持,神策府送來的戰報我己收到,至於幻朧的計劃麼…”
“『建木』,最大的異象就在那裡。”
“據說絕滅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亂自亡,她定是想染指建木,廣播壽瘟禍祖之力……將羅浮變成不死孽物橫行的泥犁地獄。”
景元聽完了符玄所說的資訊,點了點頭。
“嗯,我己有分析,列車團的各位,我帶來了個人,你們肯定很想見他們。”
他依舊噙著那副萬事盡在掌握的淺笑,原本擋在二人身前的身形緩緩側移,不急不緩地向旁側身退讓,衣袍隨著動作輕揚,悠然地敞開了身形。
滿身龍韻尚未完全散盡的丹恆,周身還縈繞著淡淡的青影水汽,鎏金眼眸沉靜冷冽,周身氣息收斂卻依舊威嚴。
身旁的鵑元氣飽滿,身姿挺拔,剛剛還拍著胸口證明完好無損,此刻驟然暴露在全場目光下,微微發愣。
場內所有視線齊刷刷聚攏過來。
在旁側觀望的三月七此刻終於按捺不住,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縮,臉上所有神情盡數被濃烈的震驚取代。
她下意識捂住嘴,粉色髮絲隨著身形微顫,目光死死盯在不遠處那道周身縈繞著清冷龍氣的身影上,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與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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