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白月光在南梁後宮躺贏(丁令光)》驚蟄(2)

作者:浮雲小豬·3天前

令光滿臉怨念地給蕭衍擦了臉,一邊用餘光目送著兒子,結果手帕碰到蕭衍的鼻子。蕭衍猛地抱住了她,她慌里慌張地推開蕭衍,一時間居然口不擇言道:“今天不行,陛下要不去找吳……”她淑媛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腰上就被擰了一下,蕭衍酒醒了一半:“朕有分寸,你慌什麼!”

說完,伸開雙手讓令光替自己脫衣服,令光熟練地替蕭衍除了衣服。看他翻到裡面去睡,自己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要不要脫,就在床頭幹杵著,蕭衍嫌燈亮,就沒好氣地命令道:“石鹿,把燈都給朕熄了!黑燈瞎火什麼也看不見,安心了?”

後半句衝著令光來,她趁石鹿和宮女撚燈前脫了衣裳,躺在榻上,縮排自己的被子裡。兩人各有一個被子,外面又罩了一個大被子保暖。雖說有炭火,但是建康的冬夜有時候又溼又冷,也不能把炭盆放到床上。

以前在五女村,她冬天都和劉家的姑娘擠在一起,丁文龍回來了祖孫就一起睡。後來是和小翠三娘,再後來搬到顯陽殿,很多時候就是自己一個人蒙兩層厚被子睡的。

令光怕在蕭衍在的時候弄髒了被褥,也不敢動,直挺挺地躺著,蕭衍見她躺的老實平板,把手從被子裡探出去,覆蓋到令光的小腹上。令光覺得他像是在檢查什麼一般,羞惱著咬牙道:“臣妾真的不舒服!”

近日她確實比平日操勞了,勞心勞力,此時腰腹痠痛,不由得多了幾分急躁。結果蕭衍沒生氣,問:“是這裡痛嗎?還是往下一點?要不要給你揉揉。”

令光才明白蕭衍動作的意思,現在只有羞沒有惱了,小聲道:“陛下,你睡吧。你睡了臣妾才能睡。”

蕭衍不僅這一晚沒碰她,直到正月末也如此。令光懷疑蕭衍年過四十已經不行了,也不敢說,心裡正為自己的子嗣憂慮,要不將來跟吳淑媛和蕭綜搞好關係算了。

她二月初要過生辰,但是因為這兩團天是丁雲的忌日,所以令光也不想過,當然如果蕭衍給她操辦,她也絕不敢拂了蕭衍的意。

因為貴嬪與太子同尊,給她祝壽的賀辭像雪片一般飛來,不僅有公主們的,還有郡主夫人們的,更有一些大臣。令光翻翻這個,翻翻那個,心裡把各家的名字都記下來。

蕭衍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道:“不就是些俗文,有什麼可看的?”

“誰會不喜歡奉承呢?臣妾也不能免俗。”

蕭衍一揮手,道:“屆時在華林苑擺酒,想請誰你來挑!”

那也得挑蕭衍喜歡的人,令光不願意靡費,道:“那臣妾便做主請長公主和公主們過來,還有五弟妹和吳淑媛,葛修容。”

五弟妹就是阮令嬴,蕭衍道:“你可以多請些。”

令光搖搖頭:“沒什麼想請的。”她從一堆雪片裡翻出陶弘景的賀辭,結果信末有一句什麼提醒令光求子要趁早的話,她臉騰地紅了,餘光瞥見蕭衍也在看她,目光裡帶著調侃。

令光知曉這些信件都要經由蕭衍過目才能流入內廷,但是心裡又存了幾分他沒時間看的僥倖心理。蕭衍道:“你看朕做什麼?朕的臉上又沒有字。”

“陛下說的對,這些的確沒什麼好看的。”令光覺得自己有點欲蓋彌彰,有點想回顯陽殿,不想在崇明殿待著了。

蕭衍卻道:“你過來,給朕寫幾個字。”

令光一楞,前些日子陶弘景上書對蕭衍的書法大誇特誇,蕭衍還頗為自得,結果這位書菩薩要讓她寫字?“臣妾書藝不佳。”

“你的字朕還不知道嗎,你寫就是了。”

令光只好來到蕭衍身邊,拿起筆,卻忘了問寫什麼字,正要轉頭請示,蕭衍卻比她快一步握住了她的手:“給華光殿寫匾額,還有明月樓。”

蕭衍在華林苑中建的新殿。

等到令光寫完,她後背也沁出一層薄汗,著墨不失時機地端上兩碗湯藥。尋章和摘句就把字收下去了。

令光看著兩碗湯,不知道是自己喝還是蕭衍喝,本著可能是他倆一人一碗的態度,灌了一碗,苦的直皺眉。蕭衍面不改色地慢慢飲了一口,也一仰頭喝了,看來確實很苦。

令光不知道該不該問那是什麼,話出口就變成了臣妾告退,“藥都喝了,你上哪兒去?”

“什麼藥?”“求子的藥。”

令光遲鈍的腦袋反應過來,蕭衍肯定看了信!她還是想溜,但是又覺得溜走藥就白喝了,那也太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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