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白月光在南梁後宮躺贏(丁令光)》兄妹(1)

作者:浮雲小豬·9天前

兄妹

蕭正德貼著長樂,恨不得把自己粘在對方身上,哄道:“好妹妹,再一次就好了。”蕭長樂媚眼如絲,無力地伏在蕭正德肩頭,聲音裡有無限的哀切:“這又不是我說了算,我就是你的一個玩物。”

蕭正德惱了,掰著蕭長樂的下巴,一下一下地啄她:“我若輕賤你,當初就不該給你請封郡主,如今萬一戰敗降了北魏,自然也要將你帶上,你時時刻刻跟在我身邊我才放心。”

蕭長樂嘆了口氣:“哥哥不要辜負我。”蕭正德“嗯”了一聲,說一句“再叫我一聲”,便全都送了進去,蕭長樂忍不住悶哼一聲,她壓根不敢發出聲音,這樣的話腌臢似乎就能被夜色隱沒。

“將軍!有人偷襲!”蕭正德沒睡幾個時辰便出了事,聽外頭稟報,慌忙拿被子給蕭長樂裹緊,才穿衣服大步走到帳外。

不知道哪裡冒出一對人馬想取他們一行人性命,前線蕭宏怯戰據守,蕭正德帶了不少將士,自然人多勢眾,蕭宏提劍上馬,營地火把通明,刺客畢竟不多,見打不過便迅速溜了。

蕭正德呸了一聲,收兵回帳,把蕭長樂抱在懷裡,安撫道:“這世道真是亂了,不知哪裡冒出一堆山匪,跑得到快。”

長樂靠著他的脖頸,輕輕地說:“這兒是官道,哪裡有什麼山匪。”蕭正德唬了一跳,掰過長樂的肩膀:“你的意思是……事到如今,管他呢,反就反了。”便伸手沒入長樂胸口。

長樂皺皺眉:“外頭都鬧成這樣了,哥哥還欺負我。”蕭正德寶愛長樂,聞言哼了一聲:“反正終有一死,不如做個快活鬼。”說罷颳了刮長樂的鼻子:“我死之前一定先殺了你,兩個人一起去陰曹地府。”

蕭長樂皺皺眉:“你鎧甲冷,別碰我。”蕭正德忙去解鎧甲,把鎧甲甩到地上一下子就滾到塌上,蕭長樂煩的不行,蕭正德卻似乎不知疲倦,沒命地折騰。

蕭衍掉以輕心,派出去的人回來說沒殺掉蕭玉姚,蕭衍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令光聞言鬆了一口氣,厲聲交代不要洩密,便把禁衛轟走了。

蕭衍餘怒未消,令光勸道:“誰能想冒出蕭正德?這也是天意全了陛下的父女之情,玉姚錯了,天自罰之,不急在一時。”

為了前線戰事,蕭衍齋戒多日祈福,本來積攢了些火氣,還沒等入夜就把令光按在席上,令光猝不及防連忙呼痛,蕭衍這才慢了一些,他脫了令光的鞋襪,把裙褲解了,去捉她的腿,他手段本就強硬,令光只得依他。

她像是一隻失控順水而下的小船,忍不住把手插進蕭衍的頭髮裡,把他髮髻都弄亂了,她腿使不上力氣,只好環著蕭衍的脖子,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她飛快地把茶水遞給蕭衍,拿著是怕子就要給他擦臉,蕭衍見令光臉頰緋紅,頭腳髮絲都帶著穠甜的氣息,抵開她的雙膝就要再成好事:“六弟府上有幾個我的人,說蕭正德和他妹子長樂有些首尾。”蕭衍嘆了一口氣,“真是丟盡了列祖列宗的臉,早知道,早知道我就......”

令光猜出了他沒說完的話背後是什麼意思,早知道就多派幾個人過去,斬草除根也省得放過玉姚,令光如墜冰窟,但是卻不能說哪裡不好。

蕭宏按兵不動,韋睿和他吵了好幾次,蕭宏素來看不慣這個文弱書生,偏偏馬仙婢等人都與他往來,幾個人串通一氣,好在曹景宗是個誰也瞧不上的,柳惔除了勸和,也起不到別的什麼作用。

令光被蕭衍弄得潰不成軍,緩過來後隔窗吩咐小翠去找新的衣裙,素白的裙子不僅被揉的皺皺巴巴,似乎還染了別的東西。令光繫好衣服,見蕭衍光著膀子靠著小几看奏摺,不由得勸道:“陛下,當心著涼。”便去給蕭衍穿衣。

蕭衍忽然丟開奏摺,抓著她的肩膀,似喜似悲,咬牙切齒:“六弟丟下大軍跑了!”

令光預備跪地,蕭衍錮著她:“你跪什麼,不干你事!是我糊塗,愚昧,昏聵!錯信了他!傳旨,臨川王封邑減半,不必當將軍了。”蕭衍的氣還沒消,便揮手讓令光退下,誰知令光的脾氣也上來了:“蕭宏是笨蛋,陛下何必衝我發火?眼下有曹景宗和韋睿,要緊的是鍾離,只要守住了鍾離,情勢未必就那麼糟。”

鍾離是阻擋北魏軍隊南下的防線,現在由昌義之駐守,蕭衍回過神來:“朕馬上讓曹景宗馳援鍾離!”令光見他不發瘋了,這才預備退下來,誰知蕭衍悠悠拉著她道:“我跟你一起過去瞧瞧維摩和六通。”

令光道:“陛下還是擬旨吧。”

蕭衍平靜下來,反倒不著急了,好像逃避一般:“不急於一時,東宮建好,今年維摩該從永福省搬出去,讓六通去住永福省,裡頭陳設一併換成六通喜愛的器具,不能說我們做父母的小氣,只給六通用舊的。”

都這個時候了,蕭衍還不忘維繫他的公子哥兒做派,令光聽了只好說:“回頭臣妾問問他,他年紀還小,分辨不出什麼好賴,用維摩用過的桌子椅子寢具也沒什麼的。”

蕭衍反倒搖搖頭:“六通只怕比維摩還嬌氣一些,這會兒他午睡該醒了,先要喝一碗羊乳吃些點心才肯讀書的,有一次掌膳的廚子沒注意,羊乳晾了半日微微有些不太新鮮,他喝了一口便吐了出來。”

說罷拉著令光,又繞回顯陽殿,令光悄悄道:“我私心覺得,陛下更偏愛六通一些。”

蕭衍道:“我看著他生下來,自然喜愛他,不過你說偏心,倒有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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