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疊爾擰著眉頭，半信半疑看著她。
李疊爾問：“你用什麼試的？”
許之瑤舉起手，袖子已經挽到手臂上，伸進水裡劃了兩圈。
她一邊看著李疊爾：“怎麼樣，這下相信了吧。”
李疊爾很勉強地點了點頭，讓許之瑤出去，她自己慢慢來。
許之瑤走出浴室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李疊爾因為水溫燙腳發出的慘叫。
奇怪，她真的覺得不燙。
泡了沒七八分鐘，李疊爾就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手機。
許之瑤問：“你不泡了？”
“回來再泡吧，”李疊爾坐到床上，把手機一扔，伸手拿了條毛巾擦腳，“趙拓叫我過去一趟。”
幾下擦完了腳，李疊爾穿上拖鞋重新站起來：“說得彙總今天的素材。”
李疊爾披了外套，拿上手機就要從門口出去，許之瑤看著她光禿禿的腳，拿了雙襪子給她。
李疊爾在門口站著穿上了襪子，匆忙走了。
許之瑤關上門，走回自己的床邊坐著，打開了電視。
電視上還是郭德綱的相聲，許之瑤看了會兒，被逗得很樂。
房門被敲得一陣響，許之瑤看了看李疊爾的床頭櫃。
她沒帶房卡。
許之瑤趿拉著拖鞋去開門，注意力還在電視上，頭也沒轉地朝門口說了句：“這麼快就好了？”
門口站著的人沒動，盯著許之瑤的側臉好一陣，清了清嗓子。
許之瑤這才回過頭，原先在嘴角的笑一下僵住。
謝逸洲站在她門口。
樣子比早上憔悴許多。
許之瑤扶著門的手輕輕晃了一下，謝逸洲下意識抬手，摁住了門。
蒼白的手背透出淡淡的青筋。
“許之瑤，”黑色羽絨大衣敞開著，他胸膛的氣息和乾啞的嗓音一塊傳過來，“幫我個忙。”
許之瑤的眼底黑漆漆一片，就問他：“什麼事？”
十分鐘後，許之瑤捏著謝逸洲給她的房卡，到了A006門口。
她刷卡進了門，客廳裡沒有人，她走到臥室門口，儘管門虛掩著，但她還是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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