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疊爾的頭抬起來一下，“小黃還是太嫩了！還想喝過我？不知道老孃、老孃從孃胎裡爬出來就會划拳了嗎？”
李疊爾的頭又放下來：“老孃、老孃划拳就從來沒輸過好嗎……”
趙拓在前面冷不丁來了句：“輸了你又不認。”
李疊爾的眼睛瞪得老大，很不服氣：“你說什麼呢趙拓？！老孃什麼時候不認了？？”
“我、我不就輸給過你一次而已嗎？”
“而且到最後……到最後還不是你不讓我喝的……”
李疊爾的眼睛又瞇上，腦袋在許之瑤的肩膀上來回晃，像來回滾的一顆土豆。
“瑤瑤都說了多少次了，你得吃胖點，這小肩膀瘦得……只剩骨頭了，硌得我耳朵都疼。”
李疊爾伸出一隻手，想放在許之瑤的肩上墊自己的腦袋。
但是伸得太高了，碰到了許之瑤的臉頰。
她也沒放下去，在許之瑤的臉上摸了兩下。
“你也沒喝多少啊瑤瑤，”李疊爾說，“就喝了一杯，臉就燙成這樣……”
許之瑤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眼睛也是半瞇著的。
她走之前就喝了那麼一小杯，腦袋暈暈脹脹的，到現在也沒有緩過來。
不過她的意識是清醒的。
“之瑤你還好吧？”趙拓在前面問。
許之瑤的睫毛動了動，說了句：“我沒事拓哥。”
回到度假村已經是晚上10點了。
許之瑤和李疊爾走回房間，李疊爾在說剛才把尤尼拉過來教他划拳的事。
“尤尼不會比哥倆好哈哈哈……”
“我教了他好久！讓他把大拇指和中指豎起來，他只會豎食指和拇指！”
“這有什麼難的？我跟你說他還分不清四和三……”
李疊爾走路走得歪七扭八，一邊說還一邊往許之瑤身上靠，快到房間門口，許之瑤伸手去扶她的手臂，剛好李疊爾腳下左腳絆了右腳，踉蹌了一下。
許之瑤穩穩接住了她。
李疊爾抬起眼對她傻笑。
許之瑤說她：“看路呀，斯嘉麗小姐。”
李疊爾站起來，甩了甩頭髮，很高貴地揚起下巴，氣沈丹田地來了句：“——Okay，I will。”
到了門口，李疊爾迷迷糊糊地倚在旁邊，許之瑤在袋子裡找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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