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餘曜與從小到大沒做成過什麼事情。
所有的所有，全都以失敗告終。
這是單純的倒黴嗎？
餘曜與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這件事情不能交給她。
餘曜與抬起眼，表情認真：“我來做肯定會失敗的。”
自信自己一定會失敗？
路冬聿接觸到她的目光，被她眼裡的情緒一震，下意識地避開眼。
燕南喜和霍肅寧距離哨塔已經很近了。
一陣狂風吹過，路冬聿被自己的頭髮糊了一臉。
她捋了捋頭髮，回過頭再次對上餘曜與的眼睛：“還沒試，你怎麼知道一定會失敗？”
餘曜與眼神避也不避：“我命裡是這麼寫著的。”
命裡？
這兩個字一下子戳中了路冬聿，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控制住自己嘴角的抽搐，但她盡力控制了。
路冬聿揚起了些聲調，讓自己聽上去不那麼嚴肅：“是什麼秘術麼？據我所知，占卜系陣法師早在百年前就斷了傳承。”
餘曜與：“不是占卜系法師，我的過去能佐證我的話。不怕你笑話，這是我總結的。”
路冬聿：……
話題就此斷檔，路冬聿和餘曜與接著往前走。
兩人都沒有開口，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
路冬聿不信命，她堅信一切都能人為改變。
所以她才會來到這裡。
固然前面她出現過“能不能改變”的顧慮，但在這幾天她完全想通。
前面的劇情都很順利，不順利的都被她解決。
一部分因資料庫得以解決，另一部分因她的思考邏輯完善。
現在的所有都指向一個結局，尉遲元覆不會死。
她不會失敗，餘曜與當然不會失敗。
原本路冬聿是不想強迫餘曜與上的，大不了再想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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