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好情緒，抱著電腦，確認鎖進儲物櫃。
然後，他開始值班。
23：10走出大廈時，他收到了某個號碼發來的訊息：
【任務繼續。】
周明看著螢幕，咬了咬牙。
任務繼續。繼續……
他心裡，已經種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
趙琳回到了車上。
阿晏盯著螢幕，長長睫毛被螢幕的光映得透明，轉頭看趙琳坐好才開口：“後門激活了。”
趙琳從他身旁看向螢幕。
螢幕上顯示著周明收到的加密資料流。阿晏已經解開了。
“來源是周明的電腦，是他開機檢查時觸發的。”阿晏說，“內容不多，主要是系統日誌和一些快取檔案。但裡面有個有趣的東西。”
他放大其中一個檔案。
加密等級不算高，阿晏輕鬆破解了。好像是一段對話
對話雙方：
一方是周明。
另一方，代號“灰雀”。
最後一句
【任務：搞定後，檔案傳送至……】
“任務？”趙琳皺眉，“什麼任務？”
阿晏繼續檢索。
在電腦的臨時資料夾裡，他找到了一份被刪除但未完全覆蓋的文件殘片。文件標題是：《關於“神諭”核心演算法邏輯缺陷的分析報告》。
內容支離破碎，但幾個關鍵詞清晰可見：
“先知演算法”、“遞迴漏洞”、“星火計劃”、“可利用性評估”。
趙琳的臉色沈了下來。
周明不是普通的內鬼！
他在研究“先知”演算法的漏洞——也就是她父親李向哲留下的、十二年前被用來製造事故的那個漏洞。
而灰雀是一個代號，大機率隸屬某個組織，是周明的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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