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口氣拿起馬克筆，寫下幾個字：
王朗的證據鏈不完整。
她轉身看向所有人。
“王朗說有資料外傳，但他拿不出證據的。因為所謂的資料外傳，根本不存在——那是阿晏偽造的測試流量，沒有實質內容。王朗在詐李娜。”
李娜楞住：“偽造的？”
“對。”趙琳說，“阿晏在幫周牧搭建加密通道時，故意在天穹的內網留下了一些‘痕跡’。這些痕跡看起來像資料外傳，但經不起深度分析。王朗如果真的仔細查過，就不會用‘可能’‘疑似’這種詞，他會直接拿出資料包了。”
她看向阿晏：“對嗎？”
阿晏乖乖點頭：“琳姐叫我做的那些痕跡是誘餌。如果王朗真的截獲了資料包，會發現裡面全是隨機生成的噪音，沒有任何實質內容。他不敢拿出來，因為一旦拿出來，就會暴露他在非法監察，所謂的‘證據’是偽造的。”
李娜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所以你們一直在釣魚？”
“對。”阿晏說，“琳姐想看看王朗會怎麼利用這些假證據。他果然上鉤了——用假證據威脅你，說明他手裡根本沒有真東西。”
招彥忍不住笑了：“阿晏，你小子夠陰的。”
“不是我…是…琳姐讓我做的~”阿晏撓撓腦袋，“她讓我做啥我就做啥，不問。”
“但王朗不會善罷甘休。”秦頌說，“假證據沒用，他這次詐不出李娜來，會找真證據。阿晏的身份暴露只是時間問題。”
趙琳點頭：“所以我們要搶在他前面。”
她看向阿晏：“周銳那邊有訊息嗎？”
“有。他發來一條加密訊息，說已經拿到了王朗跟‘灰雀’的部分交易記錄，但還需要兩天整理。”
“兩天……”趙琳喃喃自語。
她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身體晃了一下。
秦頌衝過去扶住她：“小紵？”
趙琳擺擺手，想說什麼，但嘴唇在抖，說不出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冷汗，手指痙攣般地蜷縮。
“阿晏，叫醫生！”秦頌喊道。
阿晏拿著電話衝上樓，邊衝邊給吳醫生打電話。
李娜和招彥圍過來，手足無措地看著。
趙琳靠在秦頌懷裡，眼睛半閉著，嘴裡喃喃自語。秦頌湊近聽，才聽清她在說什麼。
“不能倒……還不能倒……”
秦頌的眼淚掉下來，滴在趙琳的臉上。
“你已經倒了。別再撐了。”
趙琳沒有回答。
。了上閉底徹睛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