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蘇南的第一次公開演講
一個月後，螢火專案正式啟動。
專案名稱取自“螢火之光，亦可照亮夜路”。出自李向哲生前在筆記裡寫下的一句話。
李娜在專案啟動會上說：“我們的目標不是做一個完美的倫理框架，因為完美不存在。我們要做的是‘足夠好’的框架——足夠靈活，足夠包容，足夠讓每一個使用它的人感到安心。”
技術團隊一共八個人，平均年齡二十七歲。大多數是李娜和趙琳從各個渠道挖來的年輕工程師、資料科學家、還有兩個哲學系畢業生——專門負責處理倫理悖論的邏輯驗證。
阿晏負責底層架構。他把李向哲“七重悖論驗證”的核心思想改寫成了一套現代程式碼庫，用Python和Rust實現，開源在GitHub上。
“螢火”的第一版技術文件釋出當天，GitHub星標數在二十四小時內突破了兩千。
一個自稱“李向哲的讀者”的使用者在評論區留言：“十五年前我讀過林博士的論文。我一直以為那只是理論。沒想到真的有人把它做出來了。”
另一個使用者回覆：“不止做出來了，還開源了。”
招彥截了這兩條評論，發到了初心科技的內部群裡。
李娜看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吃午飯，差點被水嗆到。
阿晏只回了一個字：“好。”
趙琳看了那些評論很久，然後給李娜發了一條私信：“你看到那條評論了嗎？”
李娜：“看到了。‘李向哲的讀者’。”
趙琳：“我覺得那是一個真的讀者。”
李娜：“我也覺得。”
兩人沒有再說什麼。
但趙琳知道，父親的心血，沒有白費。
一個尋常週五下午，阿晏趴在初心科技開放式工位區桌上睡午覺，面前的三塊螢幕還在滾動程式碼。招彥走過來，用筆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醒醒，有你的快遞。”
阿晏迷迷糊糊抬頭：“什麼快遞？”
“不知道。前臺放著的，上面寫著‘阿晏’。”
阿晏站起來，揉著眼睛走到前臺。
是一個紙箱子，不大不小，用透明膠帶封得很嚴實。收件人確實寫著“阿晏”，但沒有寄件人地址。他抱著箱子回到工位，拿剪刀劃開膠帶。
裡面是一臺老式的機械鍵盤——青軸，鍵帽是深灰色的，空格鍵上有一個小小的劃痕。鍵盤下面壓著一張手寫的紙條：
“這臺鍵盤是我父親用過的，陪伴他寫完了‘先知’演算法的第一版程式碼。如果你不嫌棄，拿去收藏。我父親會很高興的。——李紵。ps:千萬別告訴李娜，她肯定會嫉妒你的。”
阿晏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招彥湊過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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