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久？”
“距離分論壇開始還有二十分鐘。”秦頌看了一眼手錶，“但王朗可能會提前發現李娜。”
“周銳會處理。”
秦頌握住她的手：“你緊張嗎？”
趙琳想了想：“有一點。但不是怕輸，是怕……等了十三年的那一刻，來得太快。”
秦頌明白，握緊了她的手。
九點五十分，主會場側廊。
李娜站起身，拿起黑色資料夾，朝舞臺方向走去。她的腳步很穩，表情平靜，但手心全是汗。
走到廊道拐角時，兩個人攔住了她。
“李總，請您留步。”為首的是王朗手下的行動組長張磊，“王總想跟您聊聊。”
李娜停下腳步：“我跟王總沒什麼好聊的。”
“王總說，如果您不配合，他只能採取強制措施。”
張磊身後，另外兩個安保人員上前一步，手搭在腰間——那裡彆著對講機和電擊器。
李娜的手指攥緊資料夾。
就在這時，周銳從旁邊走出來。他穿著灰色工裝，手裡拿著一個工具箱，像是來檢修裝置。
“張組長，怎麼了？”
張磊皺眉：“周總？您怎麼在這兒？”他還是習慣性的稱呼周銳，又看了一眼李娜：“周總，我勸您別管閒事。”
周銳放下工具箱，站直身體。
“張組長，這不是閒事。這位女士是分論壇的演講嘉賓，她被安排上臺發言。如果她在上臺前被攔下來，傳出去對天穹的影響不好。”
“她是被天穹開除的人。”
“她是受邀嘉賓。”周銳的聲音沒有起伏，“大會主辦方邀請了她，跟天穹無關。如果你攔她，主辦方可能會投訴天穹干涉會議自由。”
張磊盯著周銳，眼神陰冷。
“周總，您到底站在哪邊？”
周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側身讓開一條路。
“李總，請。”
李娜看了周銳一眼，然後從他身邊走過，腳步沒有停頓。
張磊想伸手攔，但周銳擋在了他和李娜之間。
“張組長，你確定你是我的對手？還是我們現在大打出手，組委會報警讓我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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