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裴禮的猜測,她親妹妹正迫不及待的要殺她。
她潛意識中不想相信,可裴禮卻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於是,她就被送到了此處。
就看接下來的溫府,是否要生出變故。
此刻,她的心情很亂,就像大婚之夜的小嬌妻,害怕夫君不來,又怕夫君亂來。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嗤——”
有巨石相互磨擦的聲音響起。
陳晨心頭一震,知道這是密室的石門被打開了。
不知何故,她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裴禮與譚家譽相繼出現。
“裴禮大哥,你們來了,溫賀如何......”
陳晨迎了上來,可話語卻是戛然而止,她不敢問,害怕是她心底的那個答案。
裴禮直言道:“溫賀被葉楓帶走了。”
“情兒居然真的要殺我?!”
陳晨好似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無力的癱坐在座椅上,緊接著便雙眸火熱道:“溫賀呢?他有沒有事?”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應該還沒事。”
裴禮也無法說的太過準確,畢竟葉璋如何抉擇,僅有葉璋自己知曉。
陳晨心知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再加之心亂如麻,最後表情木訥的坐到了一旁。
至親之人千方百計的要將她殺害,世上還有比這更殘忍事情嗎?
裴禮也沒有多少寬慰人的經驗,不曾開口勸慰,只撿起陳晨先前掉落的手帕,遞還給她。
至於譚家譽,讓他與溫賀稱兄道弟,這不需太久。
可與僅有一面之緣的女子......著實有些為難他了。
密室內安靜下來。
約莫小半盞茶後,石門再度開啟。
老貓捧著幾張寫滿了字的紙張走了下來。
這幾張紙,就是裴禮先前說的茶。
“你讓我調查的陳府二小姐,果然不簡單。”
老貓將最面上幾張紙條一併遞給裴禮,“我們查到在平江府有個名叫白沙幫的隱秘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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