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東對所有人抱拳一禮,“正所謂遠來是客,還請諸位給我徐氏商會一個面子,來日但有需求,徐某無敢不從。”
一番話語,說得滴水不漏,當然,這是對不經商之人而言。
一些經商之人,聽到這話只會當成是宣戰。
旁人且不提,此刻天水閣後臺的亨通商會之人,就已經是一個個的面色鐵青。
徐文東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這話,明擺著就是衝著他們亨通商會來的。
莫要以為亨通商會與登州王府就是一條心,說到底不過是利字當頭。
亨通商會富可敵國,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單論府庫金銀之存,十個登州王府也比不得一個亨通商會。
而亨通商會之所以對登州王府還有敬畏之心,不過是有意放低姿態。
亨通商會只是生意人,與世家門閥本質的區別便是,從沒有與登州王府爭奪過權力。
對於登州王府的一些吩咐,亨通商會並不會拒絕,但是這有個前提,不能損害太多利益。
登州王府能同意徐氏商會在登州紮根,除了稅收之外,定然也有不想看著亨通商會一家獨大的心思。
總之,身份及地位達到一定高度,所考慮的東西,都會遠遠超過事情本身。
“區區徐氏商會,有個屁的面子。”
九號包廂,顧佑譏諷一笑,“點天燈!”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盞紅燈籠便被掛在了包廂迴廊。
“噗!噗!噗!”
幾乎同一時間,數盞天燈被掛了起來。
點天燈的包廂,分別為石毅的五號包廂。徐文東的六號包廂。獨臂老漢的七號包廂。京劇大角段榮的八號包廂,以及割鹿山的九號包廂。
“小王爺,咱們點天燈嗎?”
一號包廂,陸南潯詢問一聲。
高升面色鐵青,不曾立刻回覆。
他發現之前太過低估了這次拍賣會的含金量,拋開徐氏商會不提,其他四個包廂的情況,居然全都在意料之外。
五號包廂的石毅來歷不明,屬於查無此人的存在。
七號包廂的獨臂老漢是老一輩的強者,名字喚作朱一舟,此人已經消失了近百年,誰成想居然會出現在此,甚至還點了天燈。
八號包廂的京劇大角段榮,起初以為這人只是來看個熱鬧,誰能料到他如此不遺餘力的競拍金烏。
至於九號包廂的割鹿山,這個勢力都是今日才突然出現,根本預見不了。
“小王爺!”
這時,包廂房門外,傳來亨通商會如意堂堂主楊端急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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