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摔倒在地上，冰冷的青石板硌著骨頭。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痛。
唐昊掙扎著撐起上半身，粘稠的血沫從嘴角溢位，滴落在沾染塵土的衣襟上。
耳邊是潮水般的嗡鳴，混雜著無數道刺人的視線和毫不掩飾的議論。
從葉牧說話到被扔出來，他大腦都還是空白的。
“嘖嘖，真慘啊……這就是昊天鬥羅？”
“呸！什麼鬥羅，渣男一個！”
“活該！欺負人家小姑娘，報應來了吧？”
“看他的臉，那巴掌印……嘖嘖，真好看。”
那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耳朵。
帶著鄙夷、好奇、幸災樂禍。
他試圖凝聚魂力。
但內腑翻江倒海，經脈如同被撕裂。
熊君那霸道絕倫的力量殘留的壓制感仍未完全消散。
他只能勉強抬起頭，視線模糊地掃過周圍。
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擠在街道兩旁。
店鋪的窗戶後也探出無數腦袋。
每一雙眼睛都像探照燈，將他此刻的狼狽和屈辱照得無所遁形。
指指點點的動作，毫不壓低的議論。
像無形的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他從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感受到，什麼叫千夫所指。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卻帶著明顯厭惡的聲音穿透了嘈雜。
“昊天宗的臉面，今日算是被你丟盡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藍玉元震緩步走出。
他身材高大，面容剛毅。
此刻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毫不掩飾地落在唐昊身上。
那目光裡沒有半分對昔日同級彆強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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