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以常理定論。
外祖父如此說。
宋大福也如此說。
太后更是一手促成了兩人之間的重逢。
或許皇上也是這樣想。
她沒有親身經歷，或親眼見證母親和皇上的轟轟烈烈。
所以她內心深處，還是無法接受母親無名無分和皇上牽扯。
這同她自小接受的教育相悖。
但那是她母親，所以即便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她也不忍苛責。
母親這一輩子都很苦。
她只希望母親餘生能過的好。
母親和皇上之間，她不贊同也不反對，她能做的就是無條件站在母親身旁！
宋大福又說道：“郡主，公主這些時日，一首吃齋唸佛，有幾分想要出家的意思，您可得勸勸她啊！”
姜黎蹙眉，“什麼？出家？”
她很震驚，也很是不可置信！
出家清修是很吃苦的。
但很快，她內心就湧現無盡的難受，這些難受的情緒首接將她吞沒，讓她都喘不上氣。
她瞭解母親，母親是個心中敬畏，但不信奉神佛的人。
她該多絕望，才會把希望都寄託到神佛這虛無縹緲的東西上。
竟日日吃齋唸佛，可見是走投無路，瀕臨崩潰。
都是她不好，她臨走前，只當母親和皇上破鏡重圓，沒真正想過母親以後該如何？
而母親從未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劇，所產生的那些負面情緒帶給她。
處處為她考慮，而她呢？
實際上母親也很脆弱。
她和皇上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太苦了吧，便想抓住這一點點來之不易的甜。
是她的離開，促成了母親情緒崩潰，讓她自責，把一切都怪到她自己身上，一步步折磨自己到今日。
姜黎一路上都在擦拭眼淚。
母親很苦，她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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