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長英心裡再恨夏金枝，但在夫家人面前，也不會貶低自己的孃家。
因為她知道這是自己的底氣，是自己的靠山。
自己看不起自己的孃家，別人又怎麼會看得起？
所以她說道：“瞎說什麼呢，老太太是年紀大了，當年吃過一次了，再吃也用處不大了知道不。”
文明遠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能要到你大弟媳手裡的回元丹嗎？你就那麼一個準女婿，沒有回元丹就只能等死了。”
姜長英心煩道：“這不是還沒死嗎？等我母親喪事過後再說，大夫不是說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
文潔和文雄，己經帶著媳婦和孩子們跪下燒紙了。
沈執素便起身準備離開，她說道：“我去看看長瑜，他今日胸口痛的厲害。”
“二弟怎麼了？怎麼也不見阿黎呢？”
文明遠西下打量，詢問著。
姜長英拉了他一把，朝沈執素說道：“你去吧，這裡有我們呢。”
待她走後，她同文明遠說道：“你別管那麼多，安心守幾日靈就行了，回元丹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
姜黎頭戴白花，身著孝服，走進老夫人屋裡，空氣中都散發著紙錢燃燒的氣味，還有孩童的笑鬧聲。
大姑家幾個年紀小的孫輩壓根不懂什麼是死亡，大人也管不住，畢竟才西五歲的孩子，能懂什麼？
火盆前，大姑夫，還有兩個表哥都在燒紙。
大姑夫隨口道：“阿黎來了。”
兩個表哥喊道：“表妹。”
“表姑，表姑。”
孩子們在大人的催促下喊人。
姜黎微微頷首，同眾人打了招呼，便走到了床前，輕輕掀開了老夫人臉上的黃紙。
一張黑青色的臉，眼睛沒有完全合上，露出一些眼白，嘴巴微張著的，一點都不安詳。
她抿著唇什麼都沒說，跪下往火盆裡丟紙錢，搖曳的火光將她的臉映照的通紅。
“怎麼不見你母親？”
文明遠又問了一句，都這麼久了，還沒出現就有些奇怪了。
姜黎平靜道：“我母親不會來的。”
文明遠有些詫異。
但看著姜黎古井無波的臉，想問的話也都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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