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祖母你沒事吧！”
文好紅著眼睛詢問，聲音哽咽。
“我，我怎麼了？”
姜長英頭腦發脹，下意識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你在湖邊摔倒了，手骨摔斷了。”
姜長英愣了幾秒，緊接著就暴跳如雷。
“我是被姜黎那個小賤人騙過去的，她……”
“祖母，你胡說什麼。”
文好聲音發顫，有些慌張。
姜長英胸膛上下起伏，又抬手看了自己被固定的手，能看出己經腫成了豬蹄，但是為什麼幾個指頭沒什麼首覺？
“祖母，你的手，摔的很嚴重，粉碎性骨折，大夫，大夫說沒法接好，可能，可能以後不靈活了。”
“我廢了？”
姜長英喃喃，隨即嗷的一嗓子大吼了起來。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都是姜黎……”
“祖母！祖母！”
文好想要拉住她，同她說些什麼。
但是他這單薄的小身板，被姜長英另一隻手一推，他就噗通摔下了床。
他原本是坐在床沿的。
姜長英作勢就要下床，文好跪地抱住她的腿。
“祖母，祖母我求你了，不要再鬧了！”
“滾開，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個小蕩婦，小賤人！我要她脫一層皮！”
“那我呢，我怎麼辦！昨晚的人根本不是表姑，到時我就完了，祖母，我求你了，你別這樣！”
文好大吼，少年臉上浮現痛苦和堅決。
姜長英猶如被潑了一盆涼水。
“你，你說什麼？”
“昨晚的人不是表姑，我都看到了表姑的守宮砂了，這事情傳出去，我就死定了，我不想被人罵，祖母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吧！”
“你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嗎？”
“那些混混都被表姑抓起來了，你說呢？昨晚表姑壓根沒出望舒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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