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話讓夏金枝一時間不知該做何反應。
所以這麼多年太后都一首知道君胤總去尋她?
而且她身邊的趙嬤嬤也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太后見她沉默,面色難看的罵道:“這個混賬東西,你如今己經成家,我也知道你是徹底放下了過去,他居然還敢去尋你,這不是胡鬧嗎?哀家絕對不會允許他再去傷害你!”
夏金枝眼底閃過暗光,忽的低垂著頭,說道:“太后娘娘,我己經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當年求娶皇后的苦衷。”
夏金枝沒有抬頭去看她,她怕自己會露出破綻,更怕自己的試探是笑話。
她怕君胤哪有什麼苦衷,不過是她的幻想罷了。
太后驚詫道:“你知道了?你怎麼會知道?君胤告訴你的?他怎麼可能會告訴你.....”
夏金枝抬眸對上太后的眼。
太后反應過來後,不由得懊惱。
“你這丫頭,居然敢詐哀家。”
夏金枝眼底蓄滿了淚水。
“我知道他是有苦衷的,太后娘娘,您告訴我好不好,他為什麼啊?”
太后無奈的撫摸著她的臉。
“你一首不肯問哀家,是一首想等他坦白,但知道了對你沒什麼好處,況且你和君胤都各自成家了,何必再自尋煩惱,君胤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
夏金枝知道太后是不可能會告訴她,但是她知道,君胤確實是有苦衷。
可她惱怒的一首都是,君胤為什麼一首不肯告訴她為什麼。
當年到現在,她問過無數次。
為什麼要騙她,他說是先皇賜婚的,他不能抗旨,可結果分明是他自己求娶的,他告訴她他的苦衷啊,她不會介意他去求娶旁人的。
太后看著她哭的那般心碎,心裡也難受,她緊緊握著夏金枝的手,咬了咬牙,這才說道:
“縱使當年他告訴了你他的苦衷,你也還是不能嫁給他,哪怕是為妾為妃嬪,所以你別再問了,過去的事情便讓它過去吧。”
夏金枝何等聰明,她同太后對視著。
太后會如此說,自然是知道,只要她稍稍點撥,夏金枝就能猜到。
其實以夏金枝的聰慧,早就該猜到了。
只是當局者迷,她心有執念,又被傷透了心,徹底死心便不願去多想,更多的還是想將這傷心事忘卻。
夏金枝捂著唇,哭的泣不成聲,身體因為傷心過度,顫抖的厲害,她面色蒼白著,傷心欲絕之下,反應劇烈的乾嘔了起來。
太后嚇壞了,忙朝外喊。
“太醫,太醫,快叫太醫來!”
。後活忙的馬荒兵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