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顧淮序是真的很厲害。
她低著頭胡思亂想，否定著自己喜歡上了顧淮序。
而顧淮序卻是靜靜的望著她。
他不知道自己是喜歡姜黎還是不喜歡姜黎。
但他己經認定，自己要娶她的。
無論是因為愧疚還是責任，亦或者師姑的囑託，他都會娶。
娶她的心堅定，又想護著她一生，人群中會第一時間被她吸引目光，看到男子接近她會下意識阻止，看到男子盯著她看心裡會不舒服。
會驚歎於她的兩面性，既是嬌軟的女兒家又是策馬威風的女將，會覺得她和所有女子都不同。
如果這些是喜歡的話，那他可能真的喜歡上她了。
姜黎垂眸深思，顧淮序就靜靜的盯著她。
時間緩緩流逝，過了許久。
姜黎無意識中抬眸時，卻撞入顧淮序深沉的眸子裡。
他的冷眸就如兩團旋渦，深不見底，攝人心魄。
顧淮序朝前走了一步。
姜黎下意識身子往後傾，說話不知何時就結巴了起來。
“你，你怎麼還沒走？”
視線看向牆角，謝孤鴻不知何時己經走了。
顧淮序沒有說話，沒有前進，但也沒有後退，他就那麼緊緊望著姜黎。
這是喜歡嗎？
姜黎能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
她心裡也納悶，顧淮序怎麼還不走？
一首盯著她做什麼？
這種情況持續了許久，姜黎終是忍不住了，抬眸說道：“你要是沒有其他事，就先走吧。”
顧淮序盯著她的臉，面若桃腮，水眸瀲灩，一時間心尖彷彿被觸動。
姜黎卻是被他的眼神嚇到，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你，為什麼還不走？”
顧淮序慢慢回神，移開目光，後退幾步，轉身離開了。
連帶著將屋裡的壓迫沉悶一併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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