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違背姜黎的意思，姜黎肯定會很生氣。
一時間，倒是進退兩難了。
姜黎再三囑咐道：“不要說，一個字都不準透露，否則我會恨你，我不想再給我外祖父造成一點負擔和麻煩！”
姜黎知道，這麼多年外祖父在排外的巫蠱族中肯定受了很多委屈。
顧淮序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我不說。”
姜黎稍稍放心，側眸看著顧淮序，問道：“你真的不介意這件事情嗎？”
顧淮序看向她，同她對視著，又像是鬧彆扭般的別過頭。
“你在乎過我的想法嗎？”
“我.....”
姜黎一時間無言以對，她好像從沒問過顧淮序的想法。
但她正是因為在乎，所以才不想連累他。
她忽然就釋懷了。
以後重要嗎？
總不能錯過現在，留下一輩子去遺憾吧。
倒不如珍惜現在，如果以後總是要遺憾的，至少現在擁有了。
她忽然笑了笑，溫聲調侃道：“我應該是世上第一個，看到顧將軍鬧小脾氣的人了吧？”
顧淮序低垂著頭，自嘲道：“你會在乎嗎？”
“會，我很在乎。”
姜黎忍著哽咽，說道：“我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我才會害怕，我怕現在彼此一時情緒上頭，今後只剩遺憾，我怕我們的感情會消磨殆盡，反目成仇。”
顧淮序很是認真的看向姜黎。
姜黎看見他的眼睛很紅。
顧淮序說道：“可我本就是孤身一人，沒有未來，也沒有歸處，對我來說那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
姜黎想到，他生母早逝，而他自幼肯定經歷過很多迫害。
明明是侯府的嫡長子，是未來的世子。
但只能裝成病秧子以求活命。
親眼看著原屬於自己的一切被旁人奪走。
他的親人阻礙他好好活著，阻礙他建功立業，都不希望他好。
想來過去的二十多年，他都過的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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