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嗔怒的白了他一眼。
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不過也如顧淮序所料的那樣，顧申生氣歸生氣，卻也真的不敢拿顧淮序如何。
那幅畫似乎對顧申真的很重要。
接下來幾日，他一步都沒有離開那書房，整個人像是丟了魂。
因鎮國公府外一首被百姓圍堵著，這兩日蘇家和郡主府，以及姜黎，也都沒有前往國公府。
這日晚上，姜黎和顧淮序一同悄然無息的離開了淮陽侯府，來到了聖母居住的院子。
聖母在京城住了這麼久，心裡也一首牽掛著想要回巫蠱族。
只是尋不到巫靈的下落，她也無法安心離開。
尋常為了避免暴露，姜黎幾乎不來尋她。
此刻姜黎和顧淮序過來，聖母還以為是巫靈有了訊息。
“巫靈有什麼下落了嗎？”
姜黎搖了搖頭，“沒有，如今我外祖父和舅舅都己經回京了，她居然還能沉得住氣。”
聖母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可算回家了，這麼多年在外歷經磨難，如今也是熬出頭了，巫靈的事情不急，她早晚會露出馬腳。”
姜黎看向了顧淮序。
顧淮序拿出了那幅畫，“聖母，可否請您幫個忙。”
聖母望著兩人，輕輕點頭，“什麼忙？”
“聽聞巫蠱族擅做人皮面具，能否請您幫忙，按照這幅畫上的女子，製作一個出來！”
聖母看著那幅畫，遲疑道：“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我需要的東西，得你們幫我尋到。”
顧淮序說道：“這是自然。”
聖母命人收下了那幅畫。
姜黎這才詢問：“聖母，你說巫靈會不會製作了人皮面具，改頭換臉，就蟄伏在我們身邊？”
聖母臉色微變，詢問道：“有可能，那你們身邊近日可有出現什麼異常的人？”
顧淮序和姜黎都下意識的想了想，接著同時搖頭。
聖母沉思了片刻，叮囑道：“人皮面具是由動物的皮製作而成，時間一長便容易產生異味，且遇水遇油容易變形脫落，若你們有懷疑的人，可以先試探一番。”
顧淮序問道：“您這人皮面具，製作要多長時間？”
“半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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