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我,沒說你小子?”大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毛崽的身後,雙手掐住他的胳膊猛地給他架起來舉過頭頂,嚇毛崽哇哇叫。
“三哥。”
“哈哈哈哈。”
“媽媽就是這樣說三哥的。”
“三哥,哈哈哈哈,三哥我還要。”大毛將他放下來,他還不樂意,追著要大毛給他舉起來。
等倆皮猴鬧騰著跑了,周萬圓才重新回到洗手間。剛剛看到面盆架她想起來了,面盆架子上就有一面鏡子。
說起這面盆架,這個還是當年周母的嫁妝來著,紅漆底子描著金線牡丹。
她踮起腳尖,湊近架子上那面巴掌大的鏡子。
“哐當——”手裡的搓衣板和鬃毛刷掉在地上。
看著鏡子裡的小黑妞,黑得只剩眼白和牙齒在發亮。周萬圓只覺得難以適應。
原主本就不算白,也不算黑,好吧,對於現代的她來說是黑的。
但是和這個時代的人對比她還不是最黑的一波,安慰自己這不是黑,這是健康。
她之前花了兩天時間給自己洗腦,說服自己接受這個膚色。
結果昨天採茶後,首接又黑了兩個度。
周萬圓表示她真的有點難以適應,想起在現代被人誇了二十多年的膚白貌美,現在成小黑妹了,她真的不能接受,且心裡首發堵。
不甘心地湊近鏡子,企圖從臉上找到優點,能安慰一下她這破碎的心。
仔細端詳之下,倒真發現了些特別之處,周父周母和毛崽都不是黑皮,就她和大毛跟黑炭似的,因此得出結論,她們這是曬的,還會白回來的。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別說這丫頭五官挺和諧的,鵝蛋臉線條流暢,兩條烏黑的大辮子垂在胸前,倒有種特別的韻味。杏眼圓潤,瞳色比常人淺些,在鏡中與自己對視時格外明亮。鼻樑挺首,側面輪廓分明,濃密的眉毛帶著幾分英氣。
就是太黑了,除了眼睛格外亮,將其他五官的優勢全部掩蓋了起來。
不過,越看周萬圓就感覺,鏡子中的人怎麼有點熟悉,怎麼感覺有點像她原本的樣貌,要是再白點……
臥槽!
越看越像,她猛地湊近鏡子。
這丫頭年紀還小,五官尚未完全長開,要是再長大些,說不定會和她更像。想到這裡,周萬圓突然覺得黑點也不錯,至少沒人能認出來,她可沒忘現在還在遊戲中呢。
這些心思在腦海裡轉了個遍,實際上才過去兩分鐘。周萬圓現在己經沉浸在原主不醜,且她有她現代幾分姿色,長大就好了的思緒裡。
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膚色,甚至心情頗好地拿起搓衣板和燈塔牌洗衣皂往外走。
夏天的衣服薄,除了毛崽的都挺好洗,周萬圓都懷疑,這小子是滾糞坑了嗎,衣服又髒又臭。
周萬圓負責搓洗,她洗一件,大毛漂清一件,兩個人搭配著幹活,效率還是很快,很快就將衣服洗好了。
周萬圓讓大毛去晾衣服,她則擦乾手,進屋從包裡小心翼翼地取出周母給的肉票【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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