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萬圓挨個掃了一眼,蛋炒飯、青椒蓋飯、土豆絲蓋飯、番茄炒蛋蓋飯,還有一筐包子饅頭冒著熱氣。
種類雖還不少,但肉是沒有的,雞蛋在這也就算個葷菜。
肉都是要肉票,每個月沒人就半斤的份額,是捨不得拿出來賣的。
“你們想吃啥?”
“我吃蛋炒飯。”沈晚第一個開口。
大毛卻踮著腳,指著最裡頭一個鬚髮花白的老頭:“姐,那個阿公賣芋頭飯!我瞅見裡頭有臘肉粒,還有蝦米!”
臘肉?蝦米?
沈晚果斷改口:“那我也要芋頭飯。”
三人走到擔子前。
“老同志,你這邊有碗不,今天出門急忘帶飯盒了。”
不是忘帶了,是挎包的空間都用來裝貨了,塞不下了。
老頭頭也不抬,手上勺子不停:“有有有,要幾份?”
三顆腦袋一齊湊到鍋邊。
周萬圓眯著眼瞅那冒著熱氣的木桶:“老同志,你這飯裡碎碎的……是啥?”
米粒間裹著星星點點的褐色碎末,油汪汪的,除了蝦米以外,其他的看不清門道。
“咱這芋頭飯可香著嘞!”
老伯撂下勺子,拿袖口抹了把汗,話裡透著得意。
“檳榔芋,粉糯著嘞,拿臘肉熬的油渣,還有蝦米、蟶乾、香菇幹,全打碎了燜進去,你聞聞這味兒!”
不用湊近,香氣己經首往鼻子裡鑽。
油渣的焦香混著海貨的鮮,硬是把三人的饞蟲全勾了出來。大毛喉結動了動,沈晚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周萬圓把目光從鍋裡拔出來:“老同志,這怎麼算?”
“有糧票一毛二,搭二兩票;沒糧票兩毛二一碗。”
能用錢買,當然不用糧票。
“那來三碗。”
周萬圓說扭頭看大毛。
沈晚也跟著望過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大毛我回去在給你錢。”
她的錢都在背心內袋裡呢,這光天化日下,總不能當街扯開衣襟往外掏。
大毛倒不擔心她賴賬,只是一本正經轉向周萬圓:“二姐,你待會兒可別忘了還我。”
——
更2常正天明,天一假請,字碼及不來,了耍玩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