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反問了一句。
“那太子殿下先說說，你覺得魂力是什麼？”
雪清河思索了片刻，給出了一套大陸上最為標準的答案。
“魂力是伴隨武魂覺醒而產生的力量，是魂師溝通天地、施展魂技的根本本源。”
阿良停下手裡的動作，緊接著又問。
“那按照你的意思，沒有武魂，或者武魂是個廢物，就永遠無法變強了？”
雪清河毫不遲疑地點頭。
“是，這是大陸萬年來的鐵律。”
聽到這個回答，阿良突然笑了起來。
“你錯了。”
“魂力不過就是游離在天地間的一種能量罷了，至於那個被你們捧上天的武魂，充其量只是一把用來吸收這種能量的鑰匙。”
“誰規定全天下開門的鑰匙，就只能有這一種款式？”
雪清河愣住了，這套理論完全顛覆了他的常識。
阿良用指節敲了敲石桌，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在這裡教的，是一種叫做浩然氣的東西。”
“不需要看老天爺的臉色去覺醒武魂，只要是個活生生的人，只要肚子裡有道理，人人皆可修煉。”
雪清河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驚駭與質疑。
“這怎麼可能！”
“萬年來無數驚才絕豔的先賢大能，窮極一生都在研究魂力。”
“如果真有這麼一條人人皆可修煉的大道，為何從來沒有一個人發現？”
阿良看著情緒激動的雪清河，嘴角扯出一個極為痞氣的笑容。
“一條破路走的人多了，後邊的人就覺得那是天下唯一的路。”
“但這不叫真理。”
“這叫慣性。”
聽到這句話，雪清河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著眼前這個連坐姿都極不端正的男人。
忽然覺得對方身上散發著一種源於絕對實力的狂妄自信。
那種自信，足以碾碎世間一切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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