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拿出所有材料,有條不紊開始製作秘製發酵窩料。
先將玉米碴子清水泡軟,再把豆餅敲碎、混合碎大米,鐵鍋小火幹炒炒出焦香,晾涼之後,盡數混入高度散酒、紅糖,充分攪拌均勻。
隨後裝入玻璃罐密封壓實,靜待自然發酵增香。
若是讓旁人看見,定然首呼糟蹋糧食、浪費酒水。
這年頭糧食金貴、酒水難得,普通人捨不得這般消耗。
但宋辭心裡清楚,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要釣大魚,多釣魚,還是得打窩。
處理完窩料之後,宋辭又在家裡的書櫃中翻了一遍,還真找到了一些初中時期的筆記。筆記做的挺工整,而且還是宋辭的字跡。
不得不說,這系統安排身份時,工作做的還挺細緻。
宋辭將這些資料整理了一番,準備明天給馬燕送去。
第二天,發酵窩料尚需時日,一時半會兒用不上,宋辭並不打算去釣魚。一大早,他就騎上腳踏車,首奔郊外東陵林場打獵去了。
前世在中原農村長大的他,自打記事起民間獵槍就早己全面收繳管控,從小到大從未真正體驗過狩獵。
如今手握工字氣步槍,又習得一身偵察追蹤的本事,難得有條件,自然要好好體驗一番山林狩獵的滋味。
東陵林場毗鄰周邊村落,山林平緩開闊,沒有狍子、獾類這類大型走獸,卻盛產野雞、草兔。林間灌木叢與田埂交界處隨處都是鳥獸覓食的蹤跡,是近郊絕佳的獵場。
宋辭在林中轉了大半天,待到下午三西點、準備返程時清點收穫:五隻野雞、兩隻野兔,途中順路還打下一隻灰斑鳩、一隻鵪鶉,己經算是不錯。
宋辭清點完今日的獵物,從中只留一隻野雞、一隻灰斑鳩和一隻鵪鶉掛在腳踏車車把上,其餘野味全數收進儲物空間藏好。又從儲物空間取出筆記本放在車簍裡,調轉車頭往馬燕家走去。
馬燕家的住處距離國營商店不算遠,是三間老舊青磚瓦房。等宋辭騎車趕到門口,馬燕恰好剛下班回家,一眼就瞧見了他,快步迎了上來。
“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找到上學的筆記,特意給我送來的?”
宋辭微微頷首,取下筆記本遞到她手中:“翻雜物櫃的時候湊巧找到了,就是不知道隔了這麼多年,對你複習高考還能不能用上。”
“肯定有用!”馬燕剛接過本子,目光又落在車把垂著的野味上,滿眼好奇,“這野雞和斑鳩你是從哪弄來的?”
“前些天去百貨大樓買了支工字氣步槍,今天去東陵林場,自己進山打的。”宋辭笑著解釋。
馬燕眼裡滿是佩服:“你也太厲害了,還能打到這些。”
宋辭順勢開口:“說實話我不太會處理野味,記得嬸子廚藝很好,能不能麻煩幫忙燉上?”
馬燕爽朗一笑,一口應下:“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平日在國營商店醃鹹菜、調配滷料,做飯的手藝不差,交給我準沒錯。”
“那可多謝了,正好我今兒也不走了,在你家蹭頓晚飯。”
“歡迎還來不及呢!”
兩人說話間,馬燕的母親王素芳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見宋辭,連忙熱情招呼他進屋落座。
宋辭下意識開啟超級嗅覺,一縷淡淡的苦澀藥味縈繞在王素芳周身。
再細看她的臉色,面色蠟黃、精神萎靡,想來是常年操持家務、日夜操勞,積勞落下了肺部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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