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嬌嬌,求求你,別跟你哥計較,他己經認識到自己的錯了。”
沈母噗通一聲,首接跪了下來。
燕從瑾眼疾手快,拉著逃嬌嬌躲到一邊,疾言厲色。
“夏同志,你是長輩,給晚輩下跪是想嬌嬌折壽嗎?”
沈嬌嬌沒有慣性帶著,首接撲進燕從瑾的懷裡,額頭撞到他的胸口,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好硬。
“我……我只是想求她。”沈母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眼裡滿是祈求。
“夏芳,你在幹什麼?”
沈父得到訊息,匆匆趕回來,就看到媳婦跪在地上,臉色頓時難看。
“他爸,我只是求嬌嬌,讓她同意耀城去縣裡治腿。”沈母朝著沈父搖頭,為了兒子她願做任何事情。
沈父這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沈嬌嬌,這麼久不見,整個人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不再永遠低著頭,畏畏縮縮,個子長高了一些,白皙有肉的臉和夏芳很像。
周建國眼觀鼻,鼻觀心,餘光打量屋裡情況,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沒有說話。
“嬌嬌,是我們錯了,請你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饒了你哥一次。”沈父放下身段,語氣再也沒有以往的高高在上。
沈嬌嬌沒有讓沈母起來,她的這一跪原身受得起。
“夏同志,沈同志,這麼說來,你們是知道沈耀城和安冉心在家裡冤枉我,排擠我,誣陷我的事情?”
沈嬌嬌不相信,真正愛孩子的父母,會真的無法察覺孩子受了多少委屈。
他們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我……我們……” 沈母無法回答,捂著臉痛哭起來。
沈父面色鐵青,不承認的話,他就斷送了兒子的腿,如果承認,他就是愧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
不說話,也相當預設。
燕從瑾氣得想打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喪盡天良的人。
“據我所知,當初安冉心同志要寄住你們沈家時,嬌嬌還沒有丟。”
燕從瑾閉了閉眼睛,將嬌嬌的手緊緊地握在手裡,“你們為了別人的孩子,將一個六歲的孩子丟掉,是不是人?”
“沒有沒有,我們真的沒有……”沈母用力搖頭,愧疚地看向沈嬌嬌,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丟掉我的親生女兒啊。”
“這個世上根本沒有那樣的巧的事情。”
燕從瑾根本不聽她的狡辯,“沈耀城當年差不多十歲,將妹妹扔到街上,再哭著告訴你們孩子丟了,中間隔了三個小時……呵……”
後面的話不用再講,那三個小時就是證據,也是事實。
沈父深吸一口氣,“這位同志,請你不要隨便胡說,以我們的家庭條件,再養兩個孩子都綽綽有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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