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女主和那些男人清清白白,是小炮灰造謠。】
【這個男主憑什麼不相信女主,那些事情只要一查,就知道有沒有?】
沈嬌嬌看到彈幕出現,眼睛亮了亮,真的太好了。
“安冉心,你說這話我就不開心了。”
聽到身後的聲音,安冉心驚恐地轉過身,整張臉都慘白下來。
“沈嬌嬌,你來做什麼?”
“給傅同志送吃的啊。”
沈嬌嬌揚了揚手裡的紅薯,上前幾步,嚇得安冉心後退一步,首首跌坐到了傅景淵的病床上。
“這麼害怕,是因為心虛嗎?”
沈嬌嬌將紅薯放到桌上,一手按住安冉心的肩膀,“安冉心,我最討厭就是像你這樣,死不承認的人。”
“我沒有……我就是沒有。”
安冉心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推開沈嬌嬌。
“你不是沒有死嗎?憑什麼說是我們害了你,你被賣進山裡不是我的錯,叔叔阿姨不喜歡你也不是我的錯,你憑什麼處處找我的麻煩?”
“難道那些事情你沒有做過嗎?”
沈嬌嬌拍拍剛剛被她碰到的地方,嘖嘖兩聲,“我告訴你呀,傅同志可是軍人,他想知道什麼事情不用你說,他自己會查。 ”
“你要不問問傅同志,他都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
沈嬌嬌伸手,讓安冉心看向表景淵的眼睛,“你們傅同志,可是將沈家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調查了一遍,否則,他為什麼不幫著你說話?”
安冉心的嘴唇也跟著白了起來,身體像是抽走了所有力氣,搖搖欲墜,像一朵在暴風雨中堅強站立的小白花。
沒有詢問,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沈嬌嬌嘴角帶著笑,戲謔的盯著傅景淵。
被兩個女人盯著,傅景淵再強大的內心也有那麼不自然。
“這是你們的事情,與我沒有關係。”傅景淵輕咳一聲,將頭扭到一邊。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首首扎進安冉心的心口處。
安冉心的喜歡像是一個笑話,化成眼淚掉下來。
“傅同志……”
【這是妥妥的虐妻啊。】
【傅景淵你就作吧,我倒要看看,我們女主拿出那件證物的時候,你要怎麼跪著求她。】
【哼,沒有那件證物,你的仇人站在你面前,你也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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