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從瑾眯起了眼睛,他的身體不應該有人知道才對,而且,他現在的身體隨時都有可能撐不住,誰會害他?
“什麼都有可能。”
沈嬌嬌輕哼一聲,極有可能是她揪出了江舟,他背後的人坐不住了吧。
“燕從瑾,要不我帶你去縣醫院看看吧。”
“不去。”
燕從瑾搖搖頭,態度和傅景淵當初拒絕去醫院時一樣的堅決,“如果真的有人害我,我更加不能去。”
“為什麼?” 沈嬌嬌不高興地反問。
“我擔心如果我離開夏涼灘鎮,就再也回不來。”燕從瑾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在了沈嬌嬌的心裡。
他要保護國家的財產不被外界侵害。
沈嬌嬌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坐到了椅子上,久久沉默。
以前,她真的無法理解國人為國家一切付出生命,但身處這個年代,看著燕從瑾和傅景淵他們的堅持,沈嬌嬌似乎漸漸懂了。
休息一個晚上,燕從瑾沒有其他反應,沈嬌嬌決定帶他回家。
將他安頓在椅子上面, 沈嬌嬌走到燕從瑾存放藥品的抽屜,取出藥放到他面前。
“這藥,像是被什麼人動過。”
燕從瑾認真看著藥盒裡的藥,“有這個可能。”
“別讓我抓到這個人。”
沈嬌嬌懊惱自己大意,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放在家裡的抽屜裡。
“我們以後防範就是。”燕從瑾將沈嬌嬌輕輕擁進懷裡,“嬌嬌,我沒有那麼容易死掉。”
“燕從瑾,如果不是我,你就……”
沈嬌嬌氣得想發火,看著他這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可憐兮兮便住了嘴。
“你又救了我一命,我以身相許報答你的恩情。”燕從瑾將頭埋在沈嬌嬌的肩上,“嬌嬌,我要用一輩子還你的恩情。”
沈嬌嬌被氣笑了,“你這是賴上我了。”
“嗯。 ”
沈嬌嬌將藥重新放進抽屜裡, “這藥是吃不了。”
燕從瑾被救了回來,但身體像是被打回了原型,一天二十西小時,十六個小時都在睡覺。
沈嬌嬌擔心他的身體,搬進了他的臥室,剛將火炕燒起來,外面飄起了鵝毛大雪。
真的下大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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