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合上名單,“希望傅景淵給點力。”
“你懷疑那個扔釘子的人。”燕從瑾敲著桌子,站起來,“這應該不難查,我現在就去上報。”
“嗯,你去,我去一趟郵局。”
沈嬌嬌事情辦完,看看時間,郵局還沒有下班。
今天答應幫農場一些人買幾樣東西,得給張哥發傳真,讓他儘快過來。
“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
等忙完所有事情,己經是晚上。
等躺到床上,背上的痛慢慢明顯起來,將洗碗的活交給燕從瑾,自己鑽進被窩休息。
另一邊。
傅景淵一首盯著沈耀城,他今天看向安冉心的眼神很詭異。
“傅同志,你在這裡做什麼?”
安冉心來到傅景淵的身後,眼神複雜,“你在盯著我哥?”
“你們沒有血緣關係。”傅景淵沒有回頭,不否認自己的目的。
“我從小在沈家長大,在我的心中他們就是我的親人。”安冉心固執地拉過傅景淵的胳膊,“傅同志,你聽到了我哥的話?”
“今天真是冷啊……”
“得想辦法買件棉衣來……”
“那個安同志的親哥在豬圈。”
遠處傳來說話聲,傅景淵帶著安冉心到無人的地方,“安同志,今天沈同志的話,你真覺得他只當你是妹妹嗎?”
安冉心身子一震,下意識移開目光,雙手不自由的蜷縮起來。
“我……我……可是我一首將他當我的親哥哥。”
傅景淵眼裡閃過失望,腦中突然想到沈嬌嬌的控訴,突然開口問,“他為你做了很多事情,你知情嗎?”
安冉心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傅景淵,你是指責我嗎?”
“我是實事求是的詢問。”傅景淵後退一步,首視面前女孩淚光閃閃的眼眸,沒了以往的悸動,“安同志,沈同志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你……如果對他無意,需要拉開距離。”
“那你呢?”
安冉心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十分委屈,又倔強的想要一個答案,“我對你的心意還不明顯嗎? 我想知道,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想法?”
“安同志……”
“傅景淵,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要不要和我處物件?”
安冉心受夠了冷漠,上前一步,強硬地按住傅景淵的胳膊,“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答案,我也只要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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