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有所不知啊!”
柳承翰苦笑著搖了搖頭。
“實不相瞞,我正苦於寫小說找不到思路而發愁。”
蘇時疑問道:“原來柳公子在創作小說。
那是怎樣的小說呢?”
遇到知音,柳承翰再也顧不上什麼城府與臉面,開始對著蘇時大吐苦水。
“姑娘可知最近在京城裡鬧得沸沸揚揚的那本《京華閱微錄》?
那群不知道從哪個窮鄉僻壤蹦出來的江南書生,用一些毫無文法可言的大白話,編造了幾個譁眾取寵的破故事,竟然把這京城內外的百姓和商賈迷得神魂顛倒!”
柳承翰說到這裡,收了收心神。
他不能在外人面前說自己樂意看樂意寫那種小說,那會失了他京城三魁的面子。
於是,他裝作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們山長竟然逼著我們,讓我們這三個堂堂紫陽書院的科舉種子,放下手中的經史子集,停止溫習明年春闈的功課。”
“他們竟然逼著我們去模仿那群江南泥腿子的文風,去寫那些迎合下里巴人的市井小說!”
柳若雲在一旁聽得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沒想到,哥哥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閉門不出,竟然不是在備戰春闈,而是在被逼著寫小說!
蘇時的心中卻是波瀾不驚,甚至暗暗發笑。
她臉上卻不動聲色,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專注模樣,適時地遞上一句安慰:
“讓滿腹經綸的紫陽大才去寫那種通俗之物,確實是大材小用了。
想必公子寫得異常痛苦吧?”
“何止是痛苦!
簡首是生不如死!”
雖然說自己不想寫是假的,但寫這種小說的痛苦卻是真的。
他本以為這種小說很好寫,文字首白,故事淺薄,但真正寫起來才發現那是有多難。
柳承翰索性跟蘇時吐槽起來他寫作的感受,並裝出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
“我等世家子弟,自幼學的是如何遣詞造句,如何引經據典,如何文以載道。
我們寫出來的文章,那是要教化萬民的!
讓我們去取悅百姓,那不是我輩讀書人該做的事兒啊。”
柳承翰煩躁地抓著頭髮,
“山長為了為了加快印書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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