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熠和黃玲目送他們離開。
“這是什麼時候商量的啊!我都不知道。”黃玲笑道。
“就剛剛唄,他們能好好相處的,你不用擔心。”周懷熠握住她的手。
兩人回了家,坐到客廳的火盆邊。
下午沒事了,周懷熠就問:“要出去玩嗎?”
“不想出去,就想待在家裡,”黃玲搖搖頭,“冬天最麻煩了,想看書,手又冷。”
“那你手就放小被子裡,我幫你舉著書,你看完一頁,我再幫你翻頁,怎麼樣?”周懷熠想了個主意。
“周廠長,無事獻殷勤?”
“什麼啊!不是!看哪本,我去拿。”周懷熠站起身。
“不看了,你幫我翻也不能幫我記筆記啊!”黃玲拉住周懷熠。
周懷熠於是坐了回來。
黃玲望著他,他就老老實實開始說。
“今天來的是思妍的弟媳婦。問我要思妍的房子。我有正常的手續,不用理他,不是他要就能要走的。”
“我就猜到了,之前你和我說過,她弟弟打了電話給你。”
“嗯,當時我以為他聽進去了,也就沒有在意,沒想到他今天會讓自已媳婦來,你不會生氣吧!”
黃玲搖搖頭,也不算鬧。
周懷熠的亡妻沈思妍的父親有兩套房子,留有遺囑兒女一人一套,而屬於沈思妍的那一套,沈思妍在去世前也同樣立了遺囑留給了周懷熠。
所以嚴格來說,這房子與沈思博已經沒有了關係。
周懷熠轉業,可以選擇上海或者蘇州,他思量再三還是回了蘇州,沈思妍去世後他在上海並沒有什麼親人,而他的關係、家裡的親人都在蘇州。
他回了蘇州以後,上海這處房子就空在了那裡。
“沈思博和他姐姐完全不同,不太懂事,說得不好聽,擔得起紈絝二字。思妍沒明說,但我知道這房子是她給弟弟留的後路,讓我看著辦,值得幫就幫一把,不值得就算了。”
黃玲聽明白了,倒是個好姐姐。
“嗯,明白了。那你為什麼讓他過了十五來找你?”
“他要是敢來,今天就自已來了。”周懷熠輕笑笑,這小舅子也不是第一天認識,瞭解得很,非常怕他,見了他都溜邊走的那種。
黃玲一副瞭然的表情。
“小玲,這事兒......”
“哦,這個事兒你自已決定,我都支援。”黃玲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容。
熬啊熬啊,終於熬到了晚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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