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能不管我們啊!”莊父急了,“你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啊!”
莊超英沒說話,抬腳就走,王同志哪裡肯,攔住他們道:“你們這是打算賴賬?!誰都不能走。”
“這位女同志,錢誰找你借的你就去找誰啊!”朱秀玉溫溫柔柔勸。
“你們是一家人啊!”
“那照您這麼說,我把錢還給你弟弟,行不行?”
“那肯定不行!”
“那不就是啦,冤有頭債有主。”朱秀玉看了莊父莊母一眼。
“那還有父債子償呢!”
“法規我不懂,但我好像聽說夫妻有這麼一說,父子倒是沒有,你非要說古人就是這麼說的,據我所知,那得等這爹死了債才歸兒子吧!現在你的債主好好地站在那裡呢!”
“朱秀玉!你說什麼呢!”莊父氣得捂住了胸口。
朱秀玉往莊超英後身後一躲:“我,我不會說話,對不住,該不會又要打人吧!超英,我怕!”
莊超英一把將朱秀玉攔在身後:“反正,我既沒有能力管,也沒有必要管,秀玉我們走。”
兩人揚長而去。
最後,王同志要報派出所,兩人只好去銀行取了錢還給她,這是攢著準備還給有還錢時限的債主的。
本來還想再擠莊超英二百,沒想到會這樣。
這時,莊母才意識到,現在這個兒媳婦不僅條件不好,還並不簡單。
可惜,已經遲了。
莊家鄰居張大媽來找黃玲幫忙買幾個豬心配藥吃,肯定不能白讓黃玲幫忙,於是就把這事兒一字不差地告訴給了她。
那時候房子隔音都不好,只要湊近點就能聽得清清楚楚。
黃玲和宋瑩在廚房裡一邊做飯一邊聊。
“我看,這倆老東西不作到死是停不了的,真沒見過這樣的父母,我有時候都在想,這莊老師該不會不是親生的吧!”宋瑩無奈地搖搖頭。
“莊超英和朱秀玉結了婚,這以後還有他們受的,看著吧!莫名想表揚一下朱秀玉同志。”黃玲笑笑。
“現在就看她對圖南和鵬飛好不好了,別跟張阿妹似的,哎,如果她對圖南和鵬飛不好,怎麼辦呀!”宋瑩一臉憂愁。
黃玲望向宋瑩,心裡滿滿的。
她覺得宋瑩就是她的小太陽,總在照耀著她,讓她的周圍都沒有任何的陰霾。
她甚至是比周懷熠還重要的存在。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對幾個孩子和林棟哲一樣上心。
黃玲鍋鏟一扔,一把摟住宋瑩,她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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