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送倆半大小子到他家去的時候,隻字不提定量,但是自已回家,卻是要帶著定量回來。
怪不得黃玲要怪他,怪父母。
有時候不是定不定量的事兒,有時候是不公的事兒。
“我只求你們以後少做惹阿玲不高興的事,她做得出的,離婚,或者殺人,她做得出的......如果我們離婚,你們得到的更少,如果好好相處,可能還得多一點。”
一家人沉默了。
莊超英站起身,一臉疲憊,臉上也火辣辣疼,一邊捱了黃玲兩巴掌,一邊捱了莊趕美一拳。
他甚至感覺到是全身在疼,或者說,不知道哪裡疼。
林芳見他要走,忙問:“那今天晚上怎麼辦?”
莊超英嘆一口氣道:
“林芳,媽平時對你比對阿玲可好多了,什麼好東西都緊著你,現在這個時候,只要你照顧一個晚上,都不行嗎?媽平時還幫你幹活呢!她幫阿玲做過什麼?”
林芳沒有話了,頓了頓答:“好,好吧!那大哥明天下班了一定要來!”
“我會來的,就像阿玲說的,她沒有這個義務,但我有。”莊超英看了屋裡人一眼,只覺得陌生無比。
他默默地回了家。
走到家院門外時,聽到了屋裡的歡笑聲,棟哲不知道做了什麼好笑的事,把兩家人逗得笑個不停。
“莊老師回來啦!”宋瑩先叫道。
“嗯。”莊超英答了一聲,低頭著往屋裡走,怕人看到他的臉。
“好了!該做作業做作業啦!林棟哲你的笑點太多,留一點明天說吧!”黃玲拍了林棟哲一板。
林棟哲知道圖南上了初中,學習很緊張,所以也不會一直打擾他,特別乖。
圖南哥就是他心中的男神,他的偶像。
圖南進了屋,但是一眼就看到了父親臉上的傷。
“爸,你怎麼了?”
他一叫,黃玲這才看向莊超英的臉。
“沒事沒事,圖南,你快點去做作業吧,我就是撞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黃玲,又道:“你媽媽幫我洗一洗,擦點藥就行了。”
接著,他從床底下拿出臉盆,放上毛巾,往水池邊去。
黃玲就跟著走了出去。
走出了巷子,見路上沒人,兩人就在路燈下站定。
“阿玲,對不起,我錯了,”莊圖南難過道,“後面你罵我,我才想起來,他們有振東振北,卻還想要筱婷......但我是真的沒有重男輕女,我也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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